诛仙剑阵之中嘶吼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没人知道十剑妖在阵内经历了什么,但听声音都让人胆寒腿软,云子风看随心并不想立即杀死十剑妖,而是在折磨她们。
随心本来清纯可人的脸庞上露出妖媚的笑容,清纯与妖媚两种气质此时集于随心一体,她双手不停结印催动阵法,阵内的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还不时传出“让我死”的声音。
云子风看不过去了,折磨人不是剑界修士的作风,传出去不好听,其实这并不是重点,主要是风云墨的名声已经够臭了,要是他们把他的名声搞得更臭,万一有朝一日回来,那肯定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他只能把赌注压在虚实剑上,虽然他修为很高,但要压制诛仙剑阵这等凶煞阵法,他要想全身而退,就只能和虚实剑好好商量商量。
这时只见虚实脱手而出,悬在他的面前,云子风道:“你有什么条件,说吧!”
虚实剑左右转了一会,就像人在踱步考虑一样,云子风急的不行,却也不敢催促,这时的随心脸上已经像画了彩妆一样,印堂出隐现一个黑点,待那黑点转红,随心就会完全走火入魔,以她的修为,把剑界杀个生灵涂炭不成问题。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虚实剑再度清鸣一声,云子风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虚实立刻转过身去,就像闹脾气不看他一般。
云子风道:“行行行!救下那个姑娘,就都依你!”
虚实剑又颤鸣了一声,便“蹦蹦跳跳”地飞到了随心的眼前,随心已经快要入魔,心血都挂在剑阵之上,还真没注意自己身前出现了一把剑。
虚实剑调皮般在她周身转了几圈,大概是见随心没反应,就飞到了随心头上,虚光一样的剑柄朝下,霎时间,一道道清光笼罩了随心,先是随心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后那冒着骇人凶光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明,脸上的变化也逐渐消退,血红色的诛仙剑阵也化作蓝色清光。
事态好转,虚实剑功成身退飞回云子风的面前,连续发出很多声剑鸣,就像在讨债骂骂咧咧一般。
云子风叹了一口气,一甩袍袖就变出一摊子酒来,上面写着“道光廿五”,虚实剑自行启开酒的封泥,剑尖直接插进去就开始喝酒。
醒过神来的随心感觉自己周身都舒畅无比,刚刚被云子风所震的伤势也恢复了,这时的她还有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诛仙剑阵也回忆起了几分。
随心心道:“好邪门的剑阵,竟能蛊惑人的心智,怪不得那凌尘说话颠三倒四,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好悬被他传染,也不知道主人一直倒霉是不是和凌尘有关,下次见到主人,可得让主人把那色剑给扔了!”
阿嚏!
正在另一个世界为怎么回盘古妖界而头疼的风云墨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好大的喷嚏声,他一看,原来是许久不见的凌尘剑灵冒出来了,他说:“你这是感冒了,出来放放风?”
这边的随心缓了缓神,就又盯上了诛仙剑阵中的十剑妖,她也不想再折磨她们了,就轻声说了一个:“破!”
剑阵轰然消散,但十剑妖却还在,看起来也没什么伤害,妆没有花,发型也没有乱。
红发女妖说:“看来终于是结束了……”
随心也没有理会,转头看向云子风那柄正在饮酒的虚实剑。
她说:“你的剑还会喝酒?”
云子风道:“老墨的剑还会变成人呢,我的剑喝几口酒怎么了?”
虚实剑仿佛听懂了一般,把剑尖从酒坛子里拔出来冲着随心点点头,看着很傲娇的样子,然后又插进酒坛子开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