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撇了撇嘴说:“闹了半天,都是些又贵又没有用的东西啊!”
云子风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些东西的出现,绝对不简单。”
随心道:“可是我探查了一下,这附近没有什么很强的气息,只有一丝几乎可以忽略的剑气,没感到什么切实的威胁啊。”
云子风道:“那等上古家族,谁知道有什么手段隐藏气息?一旦轻敌,怕是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随心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然后又说:“要不我们换一条路,这里下山不可能就这一条路吧?”
云子风道:“现在烟味和茶香都飘了过来,就算我们换路走,怕是也来不及了,万一再不慎落入剑猫猫的地盘,怕是我们就要当猫粮了。”
随心觉得也是,是福不是祸,不如闯一闯,而且她不信这个邪,连个像样的强者气息都没有,仅凭烟味和茶香就怕成这样,那多怂啊。
果然,走了许久,随心竟然在前边看到一座城堡,城堡外边还有个男的摆了个案子,坐在那抽烟喝茶。
云子风道:“这哪来的城堡啊?以前没见过啊,这是违章建筑吧?看着就没有城乡规划许可证……”
随心道:“要是你说的那些贵族都那么厉害,我觉得他们想在哪里盖房子就盖房子吧?”
云子风道:“说的也对。”
二人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云子风清了清嗓子,上前拱手做礼道:“小子云子风,不知高客仙乡何处,来此何事?不知鄙人何处得罪了高客,在此设堡拦截,却是何故?”
那人只是倒了一杯茶,细细品着说:“此茶,价值二十万附灵神剑求之难得,果然珍饮,香气沁脾。”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对答,搞的云子风满腹狐疑,他不是怕了眼前的人,而是不想惹这人背后的势力,风云墨不在,没必要惹那么大的麻烦。
云子风又进礼道:“高客何意?还请明示。”
那人又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之间架起了二郎腿说:“啊~此烟乃是云阙剑祖席间亲手赠予我,果然是稀世珍品,其实何必呢,吾等均友耳。”
随心倒是不以为然,她刚才探测到的那一丝唯一的微不足道的剑气就是这个人身上的,他在那装神弄鬼,云子风还真当一回事。
云子风的态度与他截然相反,他的表情愈加凝重了,随心不知道利害,但云子风可是知道的,那云阙剑祖乃是剑界元宿,昔年风云墨未成气候时,被他们家赶驴车的下人侮辱,风云墨暴起而杀之。
云阙剑祖并未发难,但掌管剑界骡马驴运输的弼驴宗却不乐意了,凭借广大的交通网,他们联络各路剑修许以重利追杀风云墨,那段时间可是给风云墨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风云墨成帝以后,云阙剑祖还派人递表相贺,但坊间多有传闻,当年弼驴派追杀风云墨就是云阙剑祖授意的,但时过境迁,区区小事,风云墨也并未在意。
眼前这人竟然能和云阙剑祖同席饮宴,还能获赠如此珍贵的香烟,绝对是非同小可。
云子风再进礼道:“敢问高客姓名,高客还请行个方便,我与云阙剑祖也曾有故,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那人道:“吾乃周劫,贵族后裔,家祖身份高贵,姓名汝等山野之人不配知晓,吾三伯声名远盛,吾大伯亦威震一方,吾父也即将证道,而吾作为他们的传人,真是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