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在云子风和随心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一把剑生吃了下去。
云子风道:“这肯定不是老墨的闺女,他可没这本事。”
随心道:“这样的本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风月吃完一把,又唤到手中一把,那剑还有一丝挣扎的剑鸣,但却没有逃出风月的魔爪。
她又开始吃,一边吃还一边说:“还想跑?你们的主人都没逃出我的手掌心,就凭你们这些货色还想违抗我的意志!”
云子风道:“这些剑的主人,是你杀的?”
风月痴痴地一笑说:“当然,这些剑的主人,就是我从小到大,那些嘲笑我没爹的人的剑,还包括他们满门!”
云子风看着这一地的剑也是暗暗心惊,这女人真可当得上“杀人如麻”四个字,今天这事绝对不能善了。
随心道:“我看你搞错了,你的父亲绝对不是风云墨!”
风月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娘死之前咬死了就是她,无论我怎么严刑拷打,我甚至找了很多男人折磨她,她都只有这一个答案!”
随心道:“你就不怕你干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会不得好死么!”
风月说:“反正我活的也不好,不得好死又怎么样?你遭受过那样的侮辱么?你没有爹么!”
随心道:“我还真没有父亲,算起来,我还真算是风云墨的女儿,不过又不是……我觉得也没什么。”
风月说:“不重要了,反正今天你们交不出风云墨,那就死吧!”
嘎吱嘎吱——
风月又吃了一把剑,然后浑身冒出红光,还散发着热量,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
她周身的剑也闻令而动,纷纷冲天而起,没把剑上都挂上了火焰,数万道火剑杀向了二人,火光冲天而起,森林大火烧了起来。
随心倒也不慌,手捏几个剑诀,就将剑御上高空,少顷就从天上降下点点冰花,虽然气势与火剑之阵不能相比,但就这些冰花凝结成的冰墙就挡住了火剑的攻势。
云子风道:“这是什么招数?薄薄一层冰墙,就挡住了这声势浩大的进攻?”
说着轻松,随心这时满头大汗,她漫不经心地说:“我自己研究的凝冰剑诀,本来是计划和主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观赏用的,没想到现在用在了这个地方。”
“风月修为还是不够,要是换一个修为稍强一点的,哪怕是雷七斩那种人用出这等招数,我们怕是都会化作齑粉。”
云子风也唤出虚实道:“没事,这就够了,你挡住,我去制服这小妮子,这姑娘怕是精神错乱了,已经心理变态了。”
随心道:“她绝不可能是主人的女儿,原因很简单,你说那花月夫人有克夫的体质,一连十任丈夫都死了,如果主人也是她的男人,那我主人现在绝不可能还活的好好的,仅凭这一点,就能说明问题了。”
云子风道:“但是这事,花月夫人当年为什么咬死了是老墨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