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把剑一拔,岳相一腔子血就往出喷,躲闪不及的云子风被溅了一身血,而且这老家伙的血还有一股腥臭之气,非常难闻,在场众人不禁掩鼻,还有的找地方开始吐。
云子风道:“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剑界不兴杀文人士大夫,你这连大殿门还没进就杀人,这以后还怎么统御剑界啊!”
随心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
云子风道:“你这话说的未免太没水平了吧,你动的手,用的你的剑。”
随心道:“对啊,最后是我的剑杀的,所以你问问我的剑它为啥要杀人。”
这下给在场众人都搞懵了,还真没见过这么搞事情的,鲁猛一捋胡子说:“没错!这就是我们的少主,我们的帝姬,朝廷复兴有望了!”
云子风抬脚踢了一下鲁猛,鲁猛顿时收敛起来,他正为眼前的事怎么收场而心焦,在场的其他人也在看着他们仨人。
所谓关心则乱,云子风这才反应过来,被一剑刺穿喉咙的岳相虽然动作定格了,但整个人却没有倒下,黑血还在喷涌,但其气息却还存在,而且越来越稳定。
随心道:“所以你们猴急个什么,万事还要看最终结果不是?”
未过多久,岳相的黑血转红,随心赶忙一捂那伤口,岳相口中闷哼一声,原本一脸黑紫死气的脸逐渐变得殷红,甚至眉毛头发都有变黑的迹象。
鲁猛道:“这真是见了鬼了!老岳头活过来了!”
随心收手,那脖子上的剑伤还在,但已经不喷血了,岳相清啸一声,佝偻的身体也站直了,死气一扫而光,面色红润。
他说:“我这是怎么了?好像又活了一次……”
云子风托着下巴,眼珠直转,也在思考这是怎么回事。
随心道:“剑修在世,一定是一身剑气,至死方休,这是颠簸不破的真理,老头你却是一身格格不入的死气,是故定然有异。”
云子风也恍然大悟道:“对啊!只是岳相长时间这样,我们都习惯了。”
其他朝臣也纷纷点头称是。
随心道:“既然有死气,那就放放血,排一排,这人不就好了么?只不过这伤口是被我用剑气封住的,而且气脉受损,怕是不好恢复,也不能强用剑气,不然伤口崩坏,那就真死了。”
随心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轻轻松松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可云子风却觉得他才刚刚开始了解这个姑娘,他先是刺了岳相一剑救了他,然后又用这等手段控制住了他,一来一往,就将刚才一场冲突化解。
在场的没有一个是蠢货,不然在这暗流涌动的剑界,哪还能居于朝堂,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别人的棋子而化作荒野枯骨,就如剑尊山脉上被杀的雷七斩、十剑妖等人。
岳相当即附身下拜道:“多写帝姬少主不计前嫌,救老臣于危难之中,吾愿为少主尽忠,少主万福金安!”
岳相乃是朝臣之首,他一俯首,其他人尽数跪拜道:“少主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