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当然不能被老刘听到,老刘乐呵呵地接过金子说:“二位请进,待会就开席,还请随便落座。”
云子风直接夺门而入,随心紧随其后说:“你这是着急个什么呢?”
云子风没搭理她,只是看着府中一片缟素,哭声震天,一口红漆楠木巨棺横于庭院,围着棺材的是很多圆桌,桌上凉菜已经上齐,零零散散地宾客已经开始祝哀酒,他只觉双腿一软,踉踉跄跄地走向那棺材。
棺材前还有一个灵位,云子风却是无暇看清,随心倒是长了个心眼看了一眼,那灵位上写的分明是“二傻子云子风之灵位”。
随心心知中计,便大喊一声:“老哥,你搞错了,这棺材是给你预备的,里边不是你朋友啊!”
云子风赫然惊醒,也看向那个灵位,当即啐了一口,高呼道:“姓梁的,你给我滚出来,在这里诈死,平白骗去了我许多金子!”
在场宾客都懵了,现场顿时吵闹起来:
“那不会是个傻子吧?”
“梁城主明明已经死了,他在这大呼小叫干什么?”
“哪来的乡巴佬,连点礼貌都没有。”
“那看着怎么像名满剑界,剑帝风云墨的忠实狗腿子云子风啊?”
“云子风,那不是梁城主的好友么?怎么还想大闹葬礼?”
云子风听着这些人的胡言乱语,就像听一帮傻子唱戏一样,这帮人一定是来混饭吃的,进来哭了半天,都不知道是谁死了。
他也不管那许多,直接一脚踹开棺材盖,往里一看给他吓了一跳,里面是一副骨头架子,一丝血肉都没有,完全化作了白骨。
这给云子风吓了一跳,只见那白骨坐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剑,剑身宽大,上边还刻着一头驴。
随心道:“这什么玩意?你们这还有鬼么?”
云子风道:“当时在剑尊山脉的时候你不就剑过鬼么,老梁竟然敢耍我,这就是他那刺驴剑术中的一招,白骨骑傻驴。”
随心道:“谁是傻驴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副骨头架子不好打。”
云子风道:“没事,看我的。”
说着,云子风竟然开始学起了驴叫,学得真可谓是惟妙惟肖,如果闭上眼,谁都不会认为这是人学的。
随心道:“你不会是驴精吧?”
云子风白了她一眼,继续学驴叫,但没想到那杀气腾腾的白骨突然躺下了,手中那把刻着驴的剑自行飞到了云子风的手里。
这时他喊:“你的剑现在在我手里,如果想要回来,你就给我滚出来!”
哈哈哈哈——
随着笑声,一个三缕长髯的美男子降落在房梁上,不用说,那便是大名剑府之主梁钟舒,他果然没死,只是他自己也穿着一身孝服。
随心道:“这人自己给自己办丧事?”
梁钟舒道:“如果不这样,我那一盒子金子怕是这辈子要不回来了~最近我要结婚,急着出彩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