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钟舒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嘴里喘着粗气,脸上还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那女人又从胸口里掏出一粒丹药给他喂到嘴里,梁钟舒顿时撕破了自己的睡衣和那女人身上仅剩的衣服就干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云子风没心思看这个,他赶紧回去带随心走,可刚走了几步,他就觉得这事不对,梁钟舒也是一方诸侯,怎么会被这个女人搞成这个样子?
想及刚才的情形,他突然大叫:“不好!”
他也不管那许多,直接冲进了梁钟舒的房门,果然那女人正在吸收梁钟舒的剑气,而且梁钟舒的剑气几近枯竭,现在已经快吸收到命气了,命气一旦枯竭,人就会经脉寸断而死。
那女人见被撞破大吼:“果然是你在这里!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梁钟舒此刻已经被吸得皮包骨,眼窝深陷,出气多入气少,看着活不长了。
那女人转身就变成了一个长脖子女鬼,脸上没有五官,除了一张血盆大口。
云子风纵横剑界不知杀过多少人,但这可怖的鬼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立时愣在当场,女鬼的大嘴就要咬下他的脑袋,万分危急之时,他袖中的虚实剑冲天而起,一道蓝色清气冲破房梁直冲虚空。
女鬼的头上也被开了个血窟窿,腥臭暗红的血流了云子风一头,正好淋醒了发呆的云子风,他倒退三步凝视着女鬼。
那女鬼脖子颀长,犹如一条白蛇一样挣扎,能流血,可见女鬼是有实体的,更关键的是,就算是有相当修为的人,脑袋上被开一个洞也活不了,可这女鬼只是在挣扎,脑袋上的血洞却在止血愈合。
虚实剑这时飞了回来,悬在云子风的面前,也是一同准备迎战。
云子风心下稍安,心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虚实清光大盛,女鬼知道厉害,也不上前死战,而是伸出舌头,喷出了一口浓痰一样的**,非常恶心。
云子风知道那是绝顶秽物,如果沾身一定会坏了道行,他赶紧持剑暴退,女鬼不依不舍,不停将脖子伸长追杀,云子风剑走偏锋斩掉了女鬼的头,但那头落地未死,却是挣扎了几下又飞了起来,那断了的脖子上竟然又长出了一个脑袋。
反反复复几次,云子风剑法剑招不知用了多少,只是这女鬼就是杀不死,飞舞的脑袋越来越多,平静的院子里现在到处飞着张着血盆大口的脑袋。
随心本来在睡觉,却听见外边吵吵嚷嚷,她本就警惕,当下夺门而出,看着满院子飞的女鬼头,她也是心头一惊,刚好一个女鬼头冲她来了,她轻运一道剑气将那头颅钉在了门柱之上。
可那女鬼头也是不死,虽然无法活动,却还是张着嘴要咬人。
随心道:“这又是哪来的怪物,云子风!云子风!”
她看了一眼隔壁房门开着,怕是女鬼已经冲了进去,她担心云子风的安危,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不想屋里没人。
随心愣住了,莫不是云子风这就被吃了?随心无名火蹿升,遂将风云剑祭到空中,双手合十,片刻工夫,由一百零八道冲天剑气组成的天罡地煞剑阵将整个城主府笼罩了起来,这剑阵却无什么攻势,只是让被剑阵笼罩的地方气温极具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