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时候,已经没法纠结这许多了,两伙人都想抢这一担酒,甚至动起手来,那几个剑贩子甚是了得,两伙人打了个势均力敌,最后一担上的两桶酒两伙人平分。
杨志镖局的人喝完酒稀里糊涂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要送给云子风的礼物也不见了。
云子风道:“你心也真够大的,找杨志镖局押运,你洗钱的嫌疑就更大了,杨志镖局的口号是‘杨志镖局,押啥丢啥’,现如今还存在,那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是什么事,也是剑界众所周知的,你这不是故意的么,还赖到人家梁山头上了?”
随心道:“而且,按你的说法,梁山那一伙人实力很强,连你都无可奈何,那镖局里的人怎么可能和他们打平手,直接杀了不就行了,干嘛还要下药给人麻翻了呢?”
就连独孤醉都说:“对啊,郎君,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呀?没事,只要逻辑通了,我就不怪你。”
梁钟舒的表情也是很痛苦,他说:“我吃饱了撑的行不行?”
独孤醉接过话来说:“理由成立!”
随心和云子风可就有点凌乱了,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真事都能变成假的!
云子风瞬间啥也不想管了,他甚至觉得梁钟舒一定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这独孤醉还疯疯癫癫的,要是没啥事,不如现在走了算完!
随心倒是个行动派,直接拉上云子风出了房门,一御剑就冲上云霄,再不管这大名剑府的杂事。
云子风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好么?”
随心道:“你觉得再折腾下去有什么意思么?这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我们在这打了一架,拆房子盖房子,人活了死死了又活,听了半天又臭又长的故事,最后对我们的行动毫无帮助,你想待着,我可不想了!”
云子风道:“可是,我觉得这事非同一般,这伙所谓梁山的人,迟早是天下大患。”
飞了一会,她们前方的路本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可就在瞬间,前方就拔地而起出现三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拦住了去路,而且那高度还在不停增高,直插虚空。
随心道:“真是够倒霉的,又来劫道的了,这不会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剑山派的吧!”
云子风道:“不像啊,剑山派是剑化作山峰一样,不是这种真的山,你看那上边还有草木呢。”
正在二人疑惑的时候,一个魁梧银甲大汉,手持一把混铁点钢叉就飘然而出,大汉身高三丈有余,威风无比,犹如天神降世。
云子风凛然道:“尊驾何人?何故拦住我等去路?”
大汉道:“吾乃地煞星镇三山黄信!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云子风却是颇有些尴尬地说:“说实在的,我活了这许多年,见过无数山贼强盗,也就你说出这几句话最有说服力,至少这几座山的确是你变出来的。”
随心道:“你该不会真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