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风成名已久,虽然不能说天下罕有敌手,但他这致命一击,被凭空出现的一个和尚如此稳稳挡住,这还是他成名以来头一遭。
他持续用力,却被那方便铲头牢牢挡住,那和尚也是鼓足力气,全力迎敌。
宋江道:“多写智深兄弟。”
智深道:“洒家吃酒误事,来晚了,还好没误事啊!”
云子风见那和尚壮如铁搭,几有遮天蔽日的身躯,便知斗力一定得不到什么便宜,便撤力退身,从长计议。
智深道:“诶?你怎么跑了,这还没开始打呢!”
云子风道:“我为什么要和你打呢?让我打我就和你打,这让我很没面子啊。”
智深道:“那就让你死得有面子,洒家天孤星花和尚鲁智深,今天你难逃我这禅杖,有什么遗言还是抓紧说罢!”
云子风道:“呵呵,上一个这样和我说话的人,还是在数百年前,估计投胎都轮回三世了,不想今天又碰上了一个!”
鲁智深一横禅杖,都带出道道血影和凌厉之风,风影之中还有阵阵哀嚎,一看便知这杖下冤魂不知凡几。
随心惊道:“好兵器!”
鲁智深道:“哈哈,不想这女娃子识货地很,此乃疯魔禅杖,妖界至宝,专饮高手之血滋养己身,刚才它告诉我,它对你们二位的血很感兴趣。”
云子风道:“哦?我这剑名为虚实,天地异剑,亘古罕有,它刚才也告诉我,它对你的禅杖很感兴趣。”
随心又一惊,虚实不是从来不和云子风说话的么?
果然,虚实说了句话:“哎?我没说这句话啊,我啥时候对那破玩意感兴趣了?”
这给云子风吓了一跳说:“你你你,你怎么会说话!”
虚实道:“啊?!误会,都是误会!我不会说话,完全不会说话!”
随心叹了口气无语了,云子风道:“你当我是聋子还是傻子啊,我刚才都听见了,喂!你还是个女孩子啊!”
但是无论云子风怎么折腾,虚实都不再说话了,搞的鲁智深莫名其妙,他说:“你们在那折腾啥呢?还打不打了?不打洒家可走了啊。”
云子风道:“等会~大和尚,你刚才听见我的剑说话了没?”
鲁智深略显迷茫地说:“没注意啊,你的剑你自己还不知道么?你连自己的剑都整不明白,还打啥,不打了!”
他说完就要走,可云子风不乐意了,他哪受过这样的侮辱,你可以骂他祖宗十八代,但是不能骂他不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