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道:“是武松!女人,全都该杀!”
这话随心听完可不乐意了,她说:“诶?!女人哪招惹你了,你这厮真是够没品的,还全都该杀,今天你就来杀本姑娘试试看啊。”
武松目眦欲裂,耍着两把刀就冲了过来,嘴里还骂着:“天杀的女人,给我死吧!我要给我哥哥报仇!”
随心听得莫名其妙,这是发癫痫的前兆吧?谁杀他哥哥了,刚才那个和尚?那和尚也不是她杀的啊。
转眼武松就到了近前,随心一闪身就躲了过去,但武松似已料到,过身之时一个急停,强行转过身来飞身跃起,一个凌空扫堂腿就冲随心脑袋而来,随心打了个铁板桥仰身躲了过去,但这招数却还没完,一腿扫过未及收招另一条腿便也扫了过来,随心避无可避,值得持剑格挡,这一腿力道甚大,将随心踢飞数丈,随心胸中一闷,强压未吐出血来。
武松立稳便说:“我这玉环鸳鸯脚几无敌手,今日你死在此脚下你也不算亏!”
随心回了句:“我呸!看我把你那脚剁下来!”
她的剑招可没云子风那样朴素,继承了风云墨那华丽大气之风,只见随心将剑化作无数剑影罩在武松的头上,无数剑影陆续从四面八方刺向武松,武松只能拿两把大刀抵挡,数道剑气直接贯穿他的身体。
一身血的武松奄奄一息半跪下来,口中喘着粗气,随心道:“不知我这千方残影剑可入了兄台的眼?”
站在一边的云子风却发现骑在马上的宋江在笑,这就非常奇怪,刚刚鲁智深无论是胜是败,都没有一点表情,这武松伤情如此严重,为何他会发笑?而且不光是他,他手下很多人,尤其是他身边一个摇着羽扇的书生模样的人,更是阴笑不止。
云子风道:“妹子小心,其中大约有诈!”
随心道:“都能用血洗个澡了,他还能站起来不成,我发现个问题,这些人虽然不会死,但却会伤,只要不打死,打成个半身不遂,估计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武松伤重,却未倒下,而是流着淋漓鲜血站了起来,手中两把刀喂了鲜血就闪着红光,那红光越来越盛,武松将刀指向天空,两道冲天红光就像要将天与日劈开一样。
这一招气吞山河,随心也是惊诧不已,她虽然有办法挡住,但这一招下来怕是要需要消耗许多剑气,宋江手下还有一百多号人,在这拼尽全力,后面再战怕是后劲不足。
云子风也想起一件事,武松出面时自称天伤星,莫非此人伤得越重就越厉害,剑界也曾有人练过这种邪法,所以这并不稀奇。
他心道不好,赶紧提醒随心,随心也用不着他说那许多,自己也已经感觉到了,这时她正在暗运剑气准备布一个通天大阵,定要将武松这一世斩落阵内化为齑粉。
武松双眼通红,脖颈上的骷髅都变成了红色,看着都长出了脸,每一个都表情狰狞,疯狂地吸收武松流出的血。
武松不为所动,口中大喝:“天伤日月斩!”
两道排山倒海般的红色刀光砍了下来,随心正要发动剑阵,却有一座九层高塔挡在她的身前,两道刀光碰到九层塔便化作点点星光四散。
宋江脸色大变道:“他不是死了么!如何会出现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