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喊:“地囚星旱地忽律朱贵兄弟可在!”
“小弟在!”
随着一声答诺,一个人身鳄鱼头的怪物从阵中飞出,手里还拿着一副双节棍。
他对宋江行了个礼道:“朱贵兄弟,咱们最近结界破了么?怎么有生人进来了?以你为首的梁山四方酒店怎么都没及时探听到消息?”
朱贵张着鳄鱼大嘴,眼睛眨巴眨巴地说:“介个……大哥,我一落地就感知了一下结界情况,我们梁山的结界并没有破啊。”
宋江阴沉着说:“那这俩人你怎么解释,还有啊,最近我腰带坏了……”
朱贵一听这话,鳄鱼脑袋上汗流不止,他说:“大哥稍等,谁说我们这里来人了,是你们看错了,看错了,不信你们等着!”
说着,那朱贵就拿着双节棍,嘴里还唱着歌就杀过来了,这让风云墨多少有点莫名其妙。
沐君年见朱贵冲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露出垂涎之色,还吞了一口口水,她连忙拉着风云墨的袖子撒娇道:“墨墨,我不依,我不依,我要新的鳄鱼皮高跟鞋!”
风云墨脑子嗡嗡的,心道这都什么破玩意,听着那朱贵唱着诡异的歌,什么看我用双节棍呵呵哈嘿,快使用双节棍呵呵哈嘿……
风云墨一脸无奈,他发现这些人凑在一起杀气冲天,但单独过来这个本领着实有限,可能脑子还有点问题。
他甚至连结印都省了,只是并双指凝结一道剑气,直接就射向朱贵,朱贵哪里见过这么凌厉的剑气,他当即站住身体,奋力挥舞双节棍,舞得端的是虎虎生风,风吹不进,水泼不进。
他还在那喊:“看我的绝对防御,前五百年,后五百年,都没人能破解我的绝对防——”
呃——
“御。”
说完最后一个字,朱贵就张着鳄鱼大嘴倒在了地上,浑身看不到伤口,但七窍却在流血,朱贵死的应该毫无痛苦,因为他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死了。
沐君年兴奋地大喊:“墨墨,你太棒了,这么好一张鳄鱼皮,一点都没伤到!”
说吧,她冲了上去,从衣服兜里又掏出一把刀来就要去剥鳄鱼皮,只是她还没意识到这里是哪里,天照妖界的生灵除了被吃掉或者被以分子形式消灭以外,死并不是真的死了。
风云墨感觉不对,连忙要将沐君年喊回来:“阿沐,那鳄鱼没死透,危险!”
沐君年道:“不妨事不妨事,等我扒了他的皮再说!我看做成高跟鞋他死不死。”
“休伤了我哥哥!”
只听一声断喝,一只胖胖的老虎笑着又冲了出来挡在了朱贵尸体的前面。
沐君年又大喊:“啊啊啊——墨墨快来,我还想换一身虎皮皮草!”
风云墨真是无语了,大喊:“你这……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