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说:“其实更重要的是苦主的尸体就停在神庙里,二位得去看一眼。”
只是走到神庙的时候,风云墨保证,这绝对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简朴的神庙,比普通农居还要差,左右漏风,顶棚漏雨,旁边还有一颗死了一半的老槐树,槐树上还有几个乌鸦窝。
沐君年道:“这神庙,我为啥感觉有点惨呢。”
风云墨也是一脸黑线,说:“这哪里是惨,简直就是相当惨了……”
金毛说:“是有点年久失修,主要是二位也不灵啊,很早很早以前,这里香火还是很鼎盛的,村里大事小情的,都喜欢来这里求个签。”
“一开始还是很灵验的,就是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不灵了。”
“求姻缘的分手,求财的破产,更邪门的是,求五谷丰登的人,他家单独那片田地闹旱灾,反正求啥没啥。”
“最后一个求的就是天照妖界不知道哪里来了槟榔树种,八岐大蛇大人不让种,我们照例就来拜神祭祀,以期不出问题,结果拜完神,我们这片地方到处长槟榔树,漫山遍野都是。”
风云墨道:“原来我俩是瘟神啊!”
沐君年道:“你才瘟神呢!”
金毛继续说:“后来这啊,地名还叫神庙,但实际上改成义庄停尸房了,二位多担待哈。”
风云墨脸色非常难看,他跟着金毛进了神庙,里边破旧无比,全都是破烂棺材,大多数棺材已经被虫子和老鼠啃得缺一块少一块的,森森白骨露出。
庙里果然有两座神像,虽然看着很老旧,但那眉眼之间还真的和风云墨与沐君年长得非常像,尤其是风云墨的手上还有一把玻璃做的剑,很明显是随心佩剑的样子,沐君年的胸前还挂着一把AK47。
看到最后,很明显,这就是他们二人,只是这是为什么呢,风云墨从来都没有印象来过这里。
他问沐君年:“阿沐,你来过这?”
沐君年道:“没有,从来都没有过,好邪门啊……”
金毛点了几根香,朝着一个棺材拜了三拜,然后插进香炉里说:“二位尊神,这就是三天前迷案的苦主哈士奇,他死的实在蹊跷啊!”
风云墨暂时按下心中的疑惑,先做正事。
他问:“怎么个蹊跷法?”
金毛道:“哈士奇是外乡人,是五十年前来到我们这里的,还很年轻,性格虽然很奇怪,但也很讨人喜欢,也没什么仇人,生活上倒是没什么正经营生,可他虽然不务正业,但却一直不缺什么钱花,这一点也让大家非常诧异。”
“就这样一直到三天前,他突然死了,脑后脸前都有伤,也不知道凶手是谁。”
风云墨道:“我先看看尸体吧。”
推开棺木,由于保存不善,尸体已经开始腐败了,那种难闻的气味就把沐君年熏到一边去了。
风云墨捂着鼻子,看那尸体上大天狗的红色面具陪葬在一边,哈士奇面貌黑白杂色,额头上明显有一记致命伤,他用剑挑了一下尸体的脑袋,果然在脑后还有一处钝器伤。
他又剖开尸体的衣服,几无损伤,他也忍耐到了极限,就把棺材盖盖上了,出门去换气。
风云墨道:“这人死不死很重要么?”
金毛道:“那当然了!我们村里很尊重狗权的啊,狗权重过一切啊!一位居民莫名其妙地死了,那是一定要调查到底的。”
风云墨寻思着:自己也不会断这狗案啊。
幸好死的时间不长,案发现场应该还有些线索,他便要求去现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