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拿下喷雾器的喷头,一边加压,一边就喷雾。
那是一种绿色的雾气,带着刺激性味道,风云墨轻敌,一闻就觉得天旋地转,沐君年更是直接吐了出来。
她说:“你们品味好低啊!这是打蚜虫的,你把我们当蚜虫了啊!”
农药佛道:“管他是打杀的,能毒死人,就是好农药!”
沐君年擦了擦嘴说:“行!和我玩农药是吧?你怕是碰上你祖宗了!”
说罢,沐君年又从他衣服兜里掏出来一个喷雾器,还掏出一箱药水,药水上花着一个黑色的骷髅头,骷髅头下边写着三个血红大字——百草枯。
她把一箱药水都倒进了喷雾器里,然后背起那个喷射器就要对着农药佛喷雾。
沐君年道:“你到底还难为不难为我二人!要不我这百草枯下无冤魂!”
农药佛咬着牙说:“你来啊!来打我啊,贫僧玩农药玩了多少年了,还怕你这城里人?!”
沐君年道:“行!你别后悔!”
说完,她就冲着农药佛喷百草枯,这百草枯纯度极高,还未经稀释,刚喷一个压力,农药佛就吐白沫子了。
他那双眼还露着不可置信,但那阻止不了他的轰然倒下。
可这一切没有对踩缝纫机的众僧产生任何影响,沐君年觉得还不过瘾说:“反正我还有一箱子,顺便把这些臭和尚都喷死算了!”
风云墨不可置否,沐君年就开始给这些和尚喷百草枯,可对这些正在生产的和尚毫无作用,甚至没人抬头看她一眼。
她说:“奇怪了……”
这时那农药佛又起来了,他擦了擦嘴边的白沫子说:“好厉害的农药,你说,这玩意多少钱,我买!”
沐君年道:“呀!你竟然还没死!诶?对了,你要不要试试喝两口,效果老棒了!”
农药佛道:“喝就喝!谁怕谁!”
沐君年愣住了,但还是递给他一瓶没开封的百草枯,农药佛一饮而尽,喝完就脸色发黑,连声都没吭都倒地上了,这回不吐白沫子了,改吐黑血了。
沐君年道:“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突然,殿中的佛祖塑像金光大盛,竟然开口说话:“阿弥陀佛!汝等二人,竟然残害我这么多弟子,怕是今天,就是汝等圆寂之日。”
风云墨抬头冷哼一声道:“别装神弄鬼了,快滚出来吧!我也不想和你们结仇,只不过是想出去而已,要不是你们横拦竖挡,动不动就要杀掉我们,再不就是强行剃度,我们会杀人?”
佛像道:“这么嚣张!来到我们这里的,从来就没有活着出去的!这里可是天照妖界第一妖民监狱,到了这,就要在这里蹬缝纫机蹬到死,没有任何外力可以阻挡!让你们剃度,是抬举你们做个管事僧人,至少可以享有一定的自由,还能管理基层犯罪嫌疑人,乃是美差,你们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本座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