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多无伤,风云墨还好好地站在那里,那道刀影已经被他挡住了,没给他造成一点伤害。
风云墨就比较懵,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招式?一会耍大刀,一会砍一刀,毫无章法,这方腊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让这等人当什么护国神将?就他能护国,自己能不能护还两说。
只是那司行方的诡异行为还没结束,他也不耍刀了,也不砍人了,而是把大刀放在地上,赤手空拳走了过来,还在自己怀里掏着什么。
风云墨提高警惕,不知他要耍什么花样。
但一走过来,他把手拿了出来,风云墨刚要动手,不想他拿出来的是一个小盒子和一个打火机。
司行方从小盒子里拿出一颗烟道:“兄弟,抽烟不?我这可是华子!”
风云墨就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他已经无语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打架的。
沐君年的一桌饭已经接近尾声,她正在吃蘸酱菜解解油腻,那茅台酒也喝光了,她说:“这打架可不是请客吃饭,头一次见你这么打架的。”
司行方道:“这真是扯淡,打架是打架,抽烟是抽烟,怎能混为一谈,我想和谁抽烟就和谁抽烟。”
风云墨道:“我从来不抽烟,你自己抽吧。”
司行方自己点燃了一根吞云吐雾,还在那说:“我说啊,兄弟,你这人生一点乐趣都没有,这么美的姑娘陪在身边,你让人家守活寡,这么一桌子菜,你也不吃,好酒你也不喝,给你烟你也不抽,就你这样,哪怕长生不死,又有个什么乐趣呢?”
其实这句话很扎心,风云墨突然觉得,自己不好吃,不好酒,不好色,平时就是练功练功再练功,好像是没个什么正经爱好。
他叹了口气,虽然这不是个什么事,但心里却觉得一痛,这种痛不是那种心里难受地痛,而是真像被刀子割了一下一般。
他知道已然着了道,司行方抽完一根烟,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司行方返回拿起了刀说:“抽完烟了,我要开始杀人了啊!”
说罢,他挥舞起自己的大刀,越舞身影越多,每一个都凝如实质,直到形成三十道身影,每个身影手中都有一把大刀,这三十身影将风云墨围成两圈,水泄不通。
沐君年已经吃完了饭,那真是肴核既尽,杯盘狼藉,她喝尽了酒,醉美人是越看越美,只是稍有不雅的是,她的手中还抓着一条鸡边腿,秀足迈着醉步走向风云墨道:“墨墨~快把这二傻子给杀了,这鸡腿还等着你来吃呢,我和你说啊,这鸡,一定要两条腿一起吃才体会得到其中好处。”
沐君年被包围圈给拦住,她醉醺醺地说:“拦着我?行,那我扔进去,墨墨接着!”
风云墨心痛不止,只要一催动剑气就感觉心惊肉跳,他思虑片刻,想来是这就是所谓的三十回合杀人秘法,从一开始,这个回合并不是什么真刀真枪,而是每一句话都是暗含杀机。只要他在哪一句话上气势弱了,那便算是输了。
所谓杀人诛心,不外如是。他只是没想到会在小阴沟里帆船。
忽然一阵香气传来,原来是沐君年丢的鸡腿飞来了,他本能一抓,也没想太多就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