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墨道:“那你要怎么样嘛!我又不想和你干那个,难道你想啊,你想得美啊!”
葬天之水那俏脸上涨得通红,口中支支吾吾,不知说点啥好。
毁灭之电笑的不行了,还说:“哎呀,这亿万年过来,我还是第一次见阿水妹妹这么个表情,她可是以能说会道著称的啊……”
葬天之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一嘴油腔滑调,没个正经,说!你是不是那天杀的天照转世!”
风云墨道:“什么天照地照的,那玩意和我没什么关系,要不你对付一下跟我走算了。”
葬天之水咬着牙,一转身就消失在原地,还远远传来一句话:“有事喊我,没事别烦我!”
风云墨道:“这到底是要干啥嘛!”
沐君年道:“哎呀,我家墨墨实在是太会说话了,这么会说话的男人可能整个时空都不算太多。”
风云墨道:“我有个叫云子风的朋友,和我差不多。”
阿嚏!
云子风在另一头的世界也打了个喷嚏,随心道:“你这是怎么了?被我传染了?”
他回道:“可能吧,也可能是有人在骂我,大概率是老墨那该死的。”
风云墨这头又踏上了行程,其实这一路都没啥正事,而且还在反着走,他要找的八岐大蛇在北边,而他们还是在往南走,当然这也是沐君年坚持的,她觉得走到极南就是北。
在这种歪理邪说一般的真理让风云墨脑子嗡嗡响,但毁灭之电却非常赞同这个说法,葬天之水则在一边暗处跟着。
风云墨道:“我就感觉我们这路越走越偏。”
沐君年道:“不会的不会的,慢慢走也有好处,那不是刚收了一个妹子么?搞不好后边还有,对于墨墨这种男人,女人不是越多越好么?”
风云墨道:“阿沐,你这都什么三观啊!”
沐君年愣了一下说:“按道理来说你们男人都这样啊……”
不过御剑飞了一会,就又碰上了一场大雪,风云墨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片。
沐君年道:“看来我们又要落地了,这样不好起飞,容易发生飞行事故,而且这么大的雪,怕是有什么冤情啊。”
风云墨道:“就算是有冤情,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沐君年道:“君子者,当心怀天下,天下的子民都是你的儿女,所以你必须要关心,这个理由充分不?”
风云墨道:“这——呃——”
沐君年道:“格局要打开,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闹不好能在这大雪纷飞之中,收获一段难得的友谊也说不定呢?”
风云墨道:“停!”
他不想再听沐君年这些似是而非的理由了,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反而不着急了,那就下去看看呗。
这是一片雪夜,虽然雪很大,但天上却是朗朗夜空,圆月当空,冷风一吹,别是一番风花雪月。
风云墨问毁灭之电:“喂,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