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情一手用花鞭捆住裴潜,一手捏了一个法诀,道:“花星雨!”
这时又见漫天的花瓣犹如化作利刃一般打向其余的白衣人,由于攻击范围过大,白衣人根本避无可避,都被无数花瓣打成了筛子,后院瞬间血雾升腾,刚刚还占尽优势的白衣人死伤殆尽。
第五陌激动地道:“情儿,干的好!”
只不过在这血雾升腾之中,被捆住的裴潜也道:“哈哈,对!干得好!”
这话让第五情心头一惊,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裴潜周身被血雾弥漫,血雾逐渐凝结成大量血液泼在了裴潜的头上。
“多谢你这妮子了,平时我还舍不得杀他们取血献祭呢!”
裴潜虽然还被捆着,但面色淡定,浑身浴血。
第五陌急道:“情儿!快杀了他!”
第五情也回过神来,手上又变了一个法诀,道:“葬花剑!”
此时只见飞舞的花瓣逐渐凝成一把巨剑,悬在第五情的头顶,剑尖指向裴潜。
轰隆隆——
听见雷声,第五情本能地看了一眼天空,还是大晴天,大晴天,哪里来的雷声?
轰隆隆——
又是一声闷雷,第五情心觉不妙,又道一声:“斩!”
话音刚落,巨大的花剑急速刺向了裴潜,裴潜不为所动,就在花剑要刺到裴潜的时候,突然晴空之上劈下一道血色雷电,将花剑打了个七零八落,同时,花鞭也被打断。
第五情做法突然被打断,喉头一甜,也是吐出一口血来,漫天飞舞的花瓣要开始失去控制,有的摇摇欲坠,要的将要飘向远方。
第五情不仅功法被破,还受了一定的内伤,维持不住悬空的她,悠然落地。
第五情恨恨地道:“这是什么邪术?竟然能破了我的功法?”
裴潜道:“这事,应该问问你父亲,他也知道一切,不过,你们也都没必要知道了!”
说完,裴潜双手做了几个古怪的手印,他身上的鲜血逐渐化作一条血龙,张牙舞爪,瞬间,天地为之变色,乌云密布,血龙脱离裴潜之身飞向云层,乌黑的云层立时化作猩红之色,雷鸣之声不绝于耳,道道闪电熠熠生辉。
第五陌道:“情儿,你快走,还来得及!否则这邪术降临,怕是你也扛不住!”
第五情道:“不行,我绝不会丢下爹爹的!我试试看,就当渡雷劫了!”
第五陌道:“傻女儿,这不是一回事!”
“哎!我是真后悔只让你闭关修炼,没让你知道世间险恶啊!”
裴潜这时说了一句:“我已经开始怀念你们了!”
话音落地,从猩红的云层中降下了数道神威莫测的玄雷,幸存的三个弟子被劈中以后瞬间化作灰烬,第五情躲过了一道,可不想还没等她站稳,瞬间就又降下一道!
第五情花容失色,这一道玄雷她已经是万难避开,正当她要闭上双眼的时候,一个伟岸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为他硬生生挡了一道雷。
电光过去,她看见那个人,正是她的父亲第五陌,她看着父亲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听见,就看着父亲的身体一点一点消失,化作飞灰,被一阵风给吹走了。
第五情瞪着眼睛,眼角流下了控制不住的泪水,大喊:“爹爹!”
裴潜这时丧心病狂的大喊:“哈哈——小丫头,这下你完了,不过你要是想活,看在你这么美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命,只要你……”
第五情听着裴潜**邪的话,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道:“我杀了你!”
说完,第五情又开始运功,漫山的花瓣又开始向她周身聚集,只是还未等功成,第五情就又吐了一口血,裴潜则是又召来了一道玄雷,劈向了第五情。
第五情虽然躲闪过去,却被玄雷余威震得五脏移位,一时竟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她眼睁睁得看着裴潜向她走来,她想自尽,可是连自断经脉,都提不起真气来。
“江湖一路恩怨渺,仙山无尽水自遥。医者仁心漫古道,愿夺造化送英豪。”
正当第五情绝望之时,寂静的战场之上,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还念着这一首不太通顺的诗。
裴潜和倒在地上的第五情都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二十郎当岁的男子,举着一个写着“医者仁心”的长幡漫步走了过来。
裴潜道:“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