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走走停停地赶路,途中也有不少人觊觎她闭月羞花的容貌,意图不轨,但谁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身怀近仙的修为,一般的小人物,还没等碰到第五情,就被她的护身罡气震得倒飞三丈开外。
第五情对此也不以为意,只是自己吃吃玩玩,也乐得自在。本来从第五家族到天道宗,快脚程也就七天路程,但过了十五天了,第五情还没走到路程的一半。
“糖葫芦~”
“吹糖人~”
第五情路过一个小镇,街上吆喝之声不绝于耳,她就远远站在卖糖葫芦和吹糖人的小贩的地方,看着两种小吃,思索着到底选哪个吃,一时竟没了决断,这时在她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红果覆糖心酸苦,糖人虽巧味不甜。本是凡间一般物,竟让仙子两难断?”
“有趣,有趣。”
第五情小小心事被撞破,心头一惊,回头一看,是一个俊秀浪子,头发随意披着,虽是男子却着一身花衣,手摇一把折扇,脚踩一双木屐,走起路来嘎吱嘎吱地响。
“果然是绝世佳人!”花衣男子赞叹道。
第五情却心生警惕,疑惑地看着男子,道:“公子何人?竟知我心中所想?”
花衣男子哈哈一笑,道:“在下赵花前,平生阅女无数,从你进了这个镇子我就盯着你,你在这个地方盯着两个小贩都有一刻钟了,都没发现你身后站着个人,姑娘心机如此之浅,怕是在这江湖之上寸步难行啊!”
第五情看着这个赵花前,一方面没什么好印象,一方面却又一丝奇异的好奇,便说道:“小女子安危,尚不劳公子挂怀,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两句诗,又是什么意思?”
赵花前一把收了折扇,双手一背,摇头晃脑道:“看来姑娘涉世未深,这两种小吃,本是红尘之中的俗物,看着好看,吃起来,却是别有滋味。”
“那糖葫芦,带着一个糖字,却只有表面一层糖,里边红果名为山楂,奇酸无比,下口或有苦味,一口品尽酸甜苦,人生在世亦如此。”
“那吹糖人,做工精巧,活灵活现,但入口却索然无味,看看尚可,食之无味,正是糖水化作千般物,入口反而不似糖。”
正如她后来听不得风玄那半文半白的话一样,这时,她也是回了一句:“公子可否和小女子说人话?”
话音刚落,赵花前停止摇头晃脑,又打开折扇缓解尴尬,道:“在下的意思,就是想说这两样东西并不好吃。”
第五情白了一眼,道:“那你说不好吃不就行了,我走了,多谢提醒。”
说完,第五情也不想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抬腿便走,刚走出几步,便听后边赵花前喊道:
“姑娘是不是要去天道宗啊?你走错路了!”
第五情愕然驻足,回头又看了一眼赵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