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情和风玄这时都看着月兮,月兮还是面如冰霜,道:“听你说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起来这么句话,不知道对不对?”
风玄笑道:“月兮姑娘此言极是。”
第五情又说道:“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好像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我们就去找找那个酒宗吧,酒宗在哪?”
风玄干笑了几声,一边摇头,一边踱步,又东看看,西看看,第五情看他这个样子,没好气地说:“你倒是快说啊,关键时候又卖什么关子?!”
风玄又是刚要开口,却被月兮打断,道:“我猜,他应该是不知道。”
第五情看了一眼月兮,月兮还是一脸无所谓,又看了一眼风玄,道:“阿玄!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风玄讪讪地说:“月兮姑娘说得对,在下确实不知道,只不过……”
“三位贵客,宗主有请一叙!”
风玄话未说完,就被一个绝仙宗弟子的报告打断了,原来是尘埃落定,安宇兴来找他们表达谢意。
三人一路走到前堂,一路上都是战斗过的痕迹,血迹还未清理干净,被手榴弹炸过的地面还在修补,殷不岚召唤过来的棺材还没搬走。
第五情瞥了一眼那个棺材,还发现附近有一个小东西,不像碎石,定睛一看,是一小块方形木头,她想了一会,才想起来那个是当时客栈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原来那个说书先生,就是蓝月宗的探子,在和那说书先生搭话的时候,自己的行踪就已经暴露了,哪怕杨帅后来杀了所有人,还是有其他探子拿走了说书先生传递消息的惊堂木。
江湖险恶,莫过于此,其实真相如何,早已难辨,且不重要了,若不是殷不岚打斗之时不小心将这方惊堂木掉落,或许这件事的真相就会永远湮灭在江湖里。
不过说来也巧,绝仙宗这一役,竟是没有伤亡一人,反而是凶神恶煞的蓝月宗,不仅被炸死炸伤不少人,还被月兮杀了一波,最后连宗主殷不岚都交代在了这里,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绝仙宗也算是福星高照。
安宇兴就在前堂门口等他们,三人一到,安宇兴便将他们引入前堂落座,并说道:“大恩不言谢,安某惭愧。”
说罢,便跪了下来,对三人俯身下拜,另有若干名在前堂伺候的弟子,也跟着安宇兴俯身下拜。
第五情上前扶起安宇兴,安宇兴老脸通红,低着头,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第五情道:“安宗主客气了,其实殷不岚是奔着我来的,说起来,还是我给绝仙宗招来的灾祸呢。”
安宇兴道:“其实蓝月宗和绝仙宗离得不远,但近三代宗主以来,我绝仙宗式微,蓝月宗想吞并绝仙宗的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你们杀退了他们,总有一天,我绝仙宗,也会被吞并的!”
“所以这次,蓝月宗元气大伤,怕是短时间内,无法再为难我们了!”
月兮这时在一边冷冷地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酒宗的消息?”
话音刚落,安宇兴愣了一下,道:“姑娘突然问这酒宗,不知从何说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