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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不知道,因为我专司鬼案,别的我一直都不是很关心,可刘十三的话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我默默吃完了酥山就离开了,一团团乱麻在我脑海里盘桓不散,回到六扇门的房间,我望着天花板,不久便入睡了,一直到天亮。
七天的时间像催命符一样让我难受,虽然想不明白官家选我的原因,但现在还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想保住这条命那就得破案,我一早没参加六扇门的点卯就换了身百姓衣服出去了,第一站就是丁府。
丁云中家业甚大,但其人喜静,所以宅邸在城外,凑巧的是,郭净妃清修的瑶华观离得也不远,这更让我觉得两件事之间必有关联。
丁府上下缟素,一片哀嚎,尤其是那此起彼伏的孩童哭声,怕是真正的铁石心肠都不禁会悲恸。
这也难怪,丁云中自打来了东京,就行善积德,抚养了无数孤儿,但如此善人却无后,不禁让人唏嘘。
他走进丁府,灵堂中一美丽妇人正在谢客,不时还抹一抹眼泪,这便是李玉缘。
我也上了一注清香,和李玉缘客套了一句:“丁夫人节哀顺变。”
李玉缘看了一眼他,又一低头道:“多谢官人,不知官人贵姓,拙夫生前好友并无官人?”
我也一阵尴尬,还不能说自己是来查案的,只胡诌说了几句多年前曾受恩惠,李玉缘也没说什么,便留我吃席,我也趁机记下了丁府的环境结构。
散席之后,我借口错过了宿头想要留宿,李玉缘欣然同意了,夜过子时,我以黑纱遮面,趁着夜黑风高溜进灵堂,守灵的人都熟睡了,我也不耽搁直接开馆,只见丁云中死状扭曲,我又探了探他的身体,却发现他的腹部是撕裂的,内脏被搅和得一塌糊涂,就像是掏出来以后又塞进去的,一边守灵的人突然咳嗽一声,我心头一凉,见那人未醒,只是翻身而已,便赶紧盖棺离开。
我心想,这太可怕了,不是说发疯而死,怎么会是剖腹挖心的惨状?难道是丁云中疯了的时候自己剖开了自己的肚子,然后将自己的心肝肠肺拉了出来?!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没人可以做到,这里边一定还有别的问题,难不成还真的是中元节鬼附身了?
第二天我辞别李玉缘,随口问道:“不知丁夫人以后有何打算?”
李玉缘难掩悲伤说:“还能如何,继续我夫未尽之事,抚养这些孩子长大成人……”
我说:“夫人高义。”
李玉缘眼色复杂地看着我,但没回话,我也没理由再待下去,只能先走再从长计议,正好先去瑶华观看看。
但我失算了,我刚一出门,就看到瑶华观方向冒起了浓浓黑烟,我赶紧跑过去,这时我想起了包大人座下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南侠展昭,我要是也会他那八卦迷踪步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