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过去的时候发现你已经倒在地上了。我怕你有什么危险,就擅自做主将你抱了回来。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提及当时的事夜熙也是怕我生气,态度是相当得好。
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怪他,难道让他那个时候把我丢下才更好吗?
我摇了摇头,尽量不让自己去想这些。
“多谢。”
我看着夜熙不知该说些什么,要说这人和我同路没什么目的我绝对不信。而他毕竟也帮了我一回,纵然我心里仍是防着他,一直这么冷着脸也不好。
“那个,若你心里仍是过不去,我,我会负责的。”
夜熙说得结结巴巴,耳朵边也泛起一圈红晕,看起来更像是我占了他的便宜。
我在心里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没关系,反正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然后,方才整理好心情缓缓开口。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何必拘泥这些小节。夜公子,昨日多谢了,今后若有什么事尽管说便是。如今我已无碍,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我起身,一刻都不愿在这里多待。
虽然这做法实在有些不近人情,可我首先还是要为自己的安危考虑。
夜熙看着无害,而他这样的高手真能让一个人觉得无害,要这么人与他关系密切,要么就是他别有图谋。而我绝对是后者。
这次昏迷并未给我带来太多困扰,无非就是,呃,肚子有些饿,还有些使不上力气。这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我还没走出几步便眼前一黑一头栽了下去。
这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大不了就是头上多个包,休息几天也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可这行为实在有些丢人,尤其是我之前还那么撇开关系的说了要走的话。
我等待着,可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原本空空如也的胃却像是被人用绳子一勒,我一时有些承受不住,差点把自己的胆汁给吐出来。
“你身体还很虚弱,怎么能乱跑?你告诉我保护你的人在哪,我去帮你传个信。”
夜熙扶着我慢慢坐下,见我脸色苍白他更是不放心。怎么说人也是他就回来的,若是就这么当人不管还不如当初将人丢在那里。
估计夜熙现在就是这样的想法。
此刻我实在是不想说什么话,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瞬让我觉得更加疲惫了,如果不是没有力气,我才不想管他是有意还是无心绝对要把他的脑袋蒙住狠狠打一顿。
所以说,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吃饱饭都是十分必要的。
“是不是不舒服?你在这坐着,我去把粥端过来。”
粥。
从前每次这么醒过来我都要被喂上一碗这种浓稠得类似于浆糊的东西,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这东西吃上几口还可以,这么一小碗下去我绝对要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而那些年在羽寒易的**威下我却是没少吃这类食物。
夜熙的速度很快,几乎在我刚从这件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