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这人无疑就是之前离开的六儿,此时他仍是坐在那间屋子那张椅子上,不过这屋子里空空****的,他是在对着谁说话?
六儿的声音听着甚是愉悦,事实上用看的也能看出来。他不知从哪里端出个杯子,边翘着二郎腿边优哉游哉的喝着茶,真是再惬意不过。
六儿对过原本我坐着的地方突然就坐了一个人,那人是如何出现的无从知晓,就好像他一直就在那里。如果我此时还在一定可以认出他就是当时让我来这里的人。
他的装扮与那天没什么不同,哪怕是在六儿面前他也没有摘了头上那帽兜。整个人裹在一个黑漆漆的斗篷里,给人的第一感觉就不是太好,亏得六儿现在还有闲心喝茶。
“我留着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做我们这行的哪个不是独来独往,真要是哪一天我身边多出一个人估计你还觉得不安心呢?”
听周凛这口气应当也是与六儿十分熟捻,说起话来倒是十分直接。六儿也是笑了笑,接口道:“那倒是。”
“对了,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你给她分了什么任务?”
周凛虽然与六儿极熟,除了必要时候还是不愿在这里多呆。没有为什么,六儿这人气场极强,他收敛的时候自然是与普通人无异,不过他们这类人本就敏感,自然是对这种气场敬而远之。
“哪怕你真是为这个来的也该装装样子嘛!怎么说我们也是相识一场,这么久没见也该叙叙旧。来,喝杯茶。”
六儿不知从哪里拎出一个壶来,周凛也是知道他的劣根性,你越是着急的事他越是不说。若是往常他早就离开了,这次却有些不同,他很想知道六儿对那女娃是什么评价。
六儿见周凛定了心更是愉悦,事实上他也正想找个人分享这件事。只是看着周凛着急的样子更让他有成就感,就一直没有说。
“那护镖的试炼不是还差了一个人吗?”
“你让她去了?”
六儿还没说完周凛已经是跳了起来,若不是六儿压着他一筹估计他现在人都能跑到他跟前去了。
“急什么。这是她自己选的,我可没有逼她。”
想到自己捡了这个大一便宜六儿更是高兴了,便没有与周凛计较那么多。
他在这皖月楼呆了这么多年,来找他的人有多少他都记不清了,我却是最让他满意的一个。
说实话,以我现在的实力来算未必能过得了那试炼,六儿也曾游移过,不过他见着我一眼就选了那任务所有的游移立马烟消云散了。
“她一个浮空岛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双人任务代表了什么?你,真是白白浪费了啊!”
周凛的声音似有惋惜,更多的还是被六儿的态度给打败了。
六儿捻着手里的茶杯一派淡然:“要不我们来打个赌……”
“不赌。”
周凛不知六儿哪来的自信,他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管六儿提出什么诱人的条件都坚决不动摇半分。
六儿越是退让,周凛越是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难道那女娃娃真有这个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