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剑客(2 / 2)

显然不能。

若我此时说了,我觉得他能立马将我毁尸灭迹了,左右这地方也没什么人。

停顿了片刻,我方才道:“你想多了。”

木雕脸没有理会我,他让靑时跟在我后头,明显是防着我跑了。谁让我之前确实生过那样的心思,此时我只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继续走我自己的。与木雕脸做任何理论,不,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都是不明智的。

这八卦阵并不是多么复杂,起码我这个外行人尚且看不出它的精妙之处。

跟着木雕脸走了大概一刻钟就出了八卦阵,我眼前呈现的是一座八角的楼阁,那楼阁雕筑的十分简单,只是与这周围的建筑比起却是精致得多。

我无暇看这亭子四角的雕琢是否栩栩如生,这周围的柱子又是经过怎样的精细筛选,此时此刻我倒很想知道,木雕脸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木雕脸在亭子之外站定,他抬起眼眸看了看亭子,而后方才对着里面喊了句:“前辈,今天的人我给您带来了,现在就让她过去吗?”

这,这是什么情况?

木雕脸的喊话莫名让我不安,我回头望了望,出去的路已经不见了,哪怕我现在想逃也来不及了。

手上的长剑被我紧了紧,而后我就听到上面传来“咚——”地一声响,木雕脸没再说任何话,手上稍一用力我就被推了进去。

后面的门没有闭上,我回过头还能看到木雕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往里走。

这亭子看着精致,实则里面真是十分空旷,除了支撑亭子的墙壁柱子,我竟没看到桌椅板凳甚至是任何装饰用的东西。

刚刚那声音自亭子二楼传出,那人应是在二层,木雕脸也没说要我来做什么,我究竟要不要上去呢?

仅是片刻游移,我便顺着旁边的楼梯“噔噔噔”爬了上去。

亭子二层要比一层小一些,估计也有中间放了一座大钟的缘故。房间四处垂挂着根根丝线,比起没有装饰更显诡异,试问谁会在自家挂这些东西。

我正四处打量着,突然就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直直向我袭来,那气息十分犀利,几乎是毫无阻碍的就来到我面前。

此地,我的速度似乎受到某种限制,即便如此,先天五感本就敏锐的我仍是早早察觉然后避开了。

我正想顺着剑气走过去看个究竟,另一波飞扑而来的剑气打得周围的细丝乱晃,我也是收了心认真躲避起来。

这些剑气看着凌乱,实则是有一定规则。我能看得出并不是说我对此有多么精通,而是当我躲避时,我居然发现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找到空子可以钻。

既是躲不掉,就只能硬抗了。好在木雕脸之前给了我一把剑,我虽发不出那样的剑气,抵挡一二还是可以的。

我小心观察着剑气的走向,那些走势凶猛的能避也就避了,实在避不开只能自己挡掉。这剑气看着细弱,实则每一发都比实质的碰撞更加激烈,我也是吃过几次亏方才长了记性。

细弱的剑气尚且如此,那粗壮一些的我更加不敢去碰。只是在这瞬间挑选出粗细分别应对实在有些难度,不过一息之间我就放弃了。

不过,仔细观察过后我就会发现,这些剑气并不都是相同的。

普通的剑气里头还夹杂着一些角度特别刁钻且过于灵活的剑气,好几次我就是被它们纤细的外表给骗了,结果吃了大亏。

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剑气施展到如此程度,对于里面那人也更加好奇。不过有这些剑气阻隔我想见也是见不到他的,如此一来就只有除掉这些障碍。

我抬手就是拈星十八式第一式的走势,这些剑气虽不是实体却是比一个人拿着剑在这里比划更难对付。只是剑气虽然厉害却输在灵活多变,我不相信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输给一个已经失去控制的剑气。

许是对剑法的执着,现在我已渐渐忘了当初来这里的目的。我一点一点与这些剑气较着劲,不管是富于变化的,还是简单直接的,全都被我纳入可攻击范围。

看着那剑气一点点溃散,我的心情也是好了许多。

前方仍是有源源不断的剑气向我扑过来,我只能尽量加快手上的动作。

拈星十九式灵活多变,速度上也可为划分几个不同层次。应付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简单直接的快攻最为适合。

我调整了握剑的力度,手上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

没有那些古怪的刁钻的变招,只是纯粹的剑与剑气碰撞。转手,衔接,每一个动作都要尽量的节约时间。要更快,更稳,更有力度。

所有的动作只是最简单的砍,劈,刺,横扫,感觉就像是回到了那个还没有开始学习拈星十九式的年月,只是现在的我比起当时更知道如何应对各种突如其来的状况。

无论是体力还是速度,似乎已经达到了普通人所能达到的极致。前方的剑气仍是没有半点减缓的趋势,我所做的一切看起来就像是无用功,无论我再如何拼命,那剑气发出的速度始终要比我快上一筹。

好强。

我听着胸腔内的雷动,第一次由衷赞叹。

我见过的江湖高手不多,这无疑是最为厉害的一个。

伴随着这源源不断的剑气,我的体内也是升腾起一股热血。

我也要变强,无关速度,无关其他,仅仅是在剑法上更进一步。

“呀——”

亭台内不时响起一声爆发出来的呼喊,那是青春的热血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