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天中午啊,小叶子都没有下来吃饭,怎么,你们都没有注意到吗?”
郁枯隐不以为然地开口,那队长险些吐血。
他注意到了啊!
只是那女孩不是病了吗?
早上还请了大夫来,那男子还在厨房里煎药。病人不出门这是很正常的事好吗?
这位该不会是从这件事中判断出来的吧?
这么一想,队长对郁枯隐的话产生了一些质疑。
“注意到了,可是……”
“那不就对了。其实吃午饭之前我在房顶晒太阳,就看见那男子带着小叶子离开了,当时我是想要叫住他们来着,可是没忍心。原想着午饭的时候还会再见到,没想到……早知道,我就该先问问他们是要去什么地方的。”
郁枯隐叹着气,说得十分无奈,似乎在为自己没能及时把握住机会懊恼。
队长心里简直是翻江倒海,感情这位是亲眼看着两人离开的,那之前说的那些……
得,知道自己想要知道消息就好,队长觉得自己在这么想下去估计会折寿。
现在派人出去也不知还能不能追得上,而且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追。
不过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队长挥了挥手,又是将剩下的人也派了出去。然后便是退回去坐在凳子上,颇为忧心的等待着。
郁枯隐起初看得悠闲,后来实在无趣,搁了碗便准备离开了。
果然看不到想看的人,做什么都不起劲。
越想,郁枯隐越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无法忍受。
他答应过夜熙,如此出尔反尔,不,他只说对浮空阁的人看不过眼,也没说不跟着啊!
于是,生平第一次,这位备受尊崇的逆月之主钻起了语言空子。
“陵泉,他们到了哪儿了?”
“正在赶往锦州,不日便可到达。”
陵泉只当自家主子真是关心此事,尽职的汇报了最新动态,然后又是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
最近几年,陵泉还从没见过郁枯隐对什么事上心。他知道那女娃的身份,即便如此也只是稍稍惊讶,完全没有更深入了解的打算。
郁枯隐这么一问,陵泉觉得。或许他应该多调查一些那女孩的事。
“锦州是吗?”
郁枯隐搓了搓手里的折扇,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本一脸焦躁的队长听到这话也如当头棒喝,锦州,谁到了锦州?说得该不会是……
他有些不敢往下想,仅仅半天的功夫就跑出这么远,他派出的那些人就是拍马也莫及啊!那些,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啊?
队长心里默默流着泪,有种要将自己那班手下叫回来的想法。
不过他转而又是一想,或许郁枯隐说得并不是他要找的人呢?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实在不愿相信有人可以达到这种非人的速度。
陵泉看着自家主上的动作,脑子里一空,就在刚刚,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想法。
果然,没等他自我安慰,郁枯隐就已经给了他答案。
“陵泉,逆月大小事务暂且交由你管理。另外派人四处散播些消息,这一出好戏,总得好好准备才是。”
郁枯隐邪邪一笑,当真是动人心魄。那一双妖异的瞳仁,更是几乎要闪出火星子来。
这在场的都是男子,竟也有不少人半天没回过神来。
陵泉只觉得心里一紧,隐隐的也知道自己主上的打算。
只是,那些人当真经得起主上如此高看吗?
徐离封夜虽是徐离家的少主,然在徐离家也没有多少话语权,至少比不得自家主上。
且徐离家,不是他狂妄自大,那不过剩下一个外壳,实则内里已是分崩离析得厉害。
若这代少主手段强硬,也不是不可以多坚持几十年。偏偏这代少主无心家族权势,平日里更是喜欢辗转尘世。说实话,他并不看好这个家族。
至于剩下几人,不过普通人,着实没有什么可在意的地方。
“是。”
陵泉虽然不能理解,不过自家主上的决定他是绝对的执行。
郁枯隐这妖孽本就不是一个安分的,月月出门找热闹已是常事,逆月多数都是陵泉在打理。
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郁枯隐没有给那队长整理好心情再上前提问的机会,衣摆轻飘,丢下这一众属下自行离开了。
陵泉不愧是能得郁枯隐看中,这心理素质就是好。郁枯隐前脚刚走,他就把他交代下来的事情办理得井井有条。
只是羽家那些人,他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他也没有自家主上那种逗弄人的心思,自然是早早结束,早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