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会。只是这点穴手法各有不同,我也不知这是何人所为,摒不能保证自己一定可以解得开。而且,这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却是不敢保证有什么后果的。”
我蹙着眉头,没有丁点准备动手的意思。我如此说便是希望黄狩考虑到失败的可能性有所犹豫,从而找自己更信得过的人解穴。
不过看到这几人的情形,我心里还是存着一些怀疑。
这当真是黑夜的杰作,我如何不知他什么时候学会了点穴?又或者,这不是他最近学的。黑夜究竟是什么身份,又是因为什么才会落到谷底?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不断浮现出来,我心里也微微有些躁动。这些问题一天不解决,我也就一天不能真得安慰了。
黑夜大概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而我却不能也像他那样什么都考虑。此番若能顺利寻到郁枯隐,一定要让他好好查查这事。至于黑夜先前说过的情况,便真是如此,总该有方法解决的。
我不动声色的瞄了黑夜一眼,既然有此决心,就绝对不会任由其无度发展。
转而看向黄狩,见其神色中有几分急切,这才继续:“这城中是否有精于解穴的高手?可以请他们过来帮帮忙。若实在不行,我亦可惜试试。不过有几成的成功率我就不敢保证了。”
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黄狩也为我与黑夜提供了一夜的住宿,今天又是一大早的等在外面,这种小事帮一帮也无妨。
不过这说到底是他们内部的事,我话先说在这里,决定权还是掌握在黄狩手里。
要说这初城还真有专攻这方面的人才,且不说他们,那些普通人里头也有不少习武之人。不过这几个毛头小子还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反正这时间到了自然就会解开。让他们吃些苦头,也好知道些轻重。
不过现在终究不是那个太平盛世,会出现什么事情谁也不好说。所以,他后又听我如此说,这才点了头。
“如此,便麻烦这位姑娘了。一次不成就多试几次,几次之后若仍是不成,就让他们在此好好反省吧!”
面对这群少年,黄狩也十分头痛。好在这次是没出什么事,否则他这日子也不好过可。
微微松了口气,看得出,黄狩的心情不算太差。
“好。我尽力。”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虽然这于我而言确实是件再微小不过得事,不过这群少年也太过无法无天,真是这么轻易让他们觉得无事了只能有害无益。而且,我也从来没说过自己需要试几次,又或者试过一定就能解开了。
我含笑看着那几个叠罗汉摞在一起的少年,然后放把火将目光落在那最上面的少年身上。
那人平时也是嚣张惯的,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亏。明明自己现在处于被动,尚且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也罢,今天我就稍稍教你一课,算是以德报怨了吧!
反正黄狩也是默许了的,我可不是说说而已。而且看他这副要吃人的目光,便是我不小心点错了位置也是被他目光所扰,后果自然他自己承担。
如此一想,我心中突然生出一中恶趣味。
我抬起手,故意将动作大开大合,同时速度又是慢到了极致。那少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里面的小黑豆子更是微微颤动。
纵是平时做过太多惊险搞怪的事情,此刻少年无疑是十分紧张的。奈何偏偏不能言语,不能动弹,如此一来,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手指落下去了。
不过是一群还不曾长大的孩子,黑夜同他们闹过也就算了,他们现在也得到了教训,我还不至于一直记着。不过看他这畏惧的样子,也不知都在黑夜那里吃了什么苦头。
左右黄狩还在那里看着,我略敛了敛笑意,手下便是迅速在那少年身上戳了了两下。
少年神色一变,忽而就觉得身上似乎轻松了一些,下意识的动了动,刻还没等他转了个身,呼啦一下就从最上头掉了下来。手脚因为长时间未曾活动已经发麻,少年龇牙咧嘴揉了揉发疼的屁股,几次想要站起来都没能成功,最后索性直接坐在地上。
**几人起先也是惊魂未定,看到那跌下去的少年无恙,转而也是想到了什么。再次看过来的眼神虽然还有些惊恐,不过也多了一些期待。
他们已经被定在这里整整一个晚上,原以为等到有人发现也得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却是比他们预期的要好得太多。虽然他们昨晚还想着捉弄我与黑夜来着,不过这也是形势比人强,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几个少年惨兮兮地看过来,眼睛里透出点点渴望。我也没再犹豫,手腕动了两下便解了那第二人的穴道。
那人也是吸取了第一人的前车之鉴,想了应对之策,身体一滚就从那叠罗汉上滚到了床里面。虽然样子有些难看,总算没有摔得太惨。余下几个都是有样学样,如此一来也省了我不少时间。
“呼——幸不辱命。”
我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方才这一番真是消耗了我不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