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枯隐,你个坑货。
我思索了片刻,此刻去找个商队明显来不及了。而且这几人见过我,就是有商队肯让我加入,到时候检查,他们也不会让我通过。
在这里拖得越久,这些人对我的怀疑越重,为了接下来的事还是要早做决断。
我思索了片刻,便决定启动第二方案。
微黄的信封极为朴素,信封上还有几道折痕以及各种褶皱,明显带在身上有段时间了。上面没有任何字迹,看不出是谁写的,又是写给谁的。只有封口处折成两半的朱红色火漆极为显眼,想不看到都不行。
几人脸色大变,连带着声音都是颤抖的。
“这,这是……两位请,我这就前去禀报,两位且先随我来。”
我默默收回当初墨绝交给我的那封信,还是觉得这些人的反应有些过了。不过有用就好,这下应该可以直接紧浮空阁见那个人了吧!
我看了眼黑夜,这是我之前并未与任何人说过。夜熙说黑夜很有可能是隐世界的人,见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跟了过去。
从谷底出来看过那信里的内容,我本是不打算去见那个人的,谁曾想出了这样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羽先生若知道什么秘密也要就说了,那里还等到现在让他们抓人。
这些隐世人也真是够小气的,自己内部被外人混入本就是谈的无能,居然要将这件事牵连到别人身上。
忽然,我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那人该不会是知道我已经出来了,却一直不曾去见她,才想出这个主意的吧!
我出来这事可没几个人知道。最可疑的应该就是夜熙,可他也是最不可能的。郁枯隐知道我的消息应当就是夜熙传过去的,浮空阁应当是有其他手段,就是不知他们知不知道我与夜熙的牵扯。
隐世界的事我在郁枯隐的资料室里看过一些,虽然只是一些很基本的内容,也让我对这个世界有了进一步的简介。
若真是让他们知道夜熙与我的牵连,以他们的手段,不管夜熙是什么身份都不会得到太好的对待。十几年前的慕家就是个例子。
且夜熙只是一个人,他们家族虽然有势力似乎也不是十分和谐,这些年已经有许多人不满夜熙这个少主,只等着什么时候取而代之。
郁枯隐对夜熙也真是足够重视,单是关于夜熙的资料就足足整理了一个架子,我只是随手翻了几本便能得到不少消息。
不过夜熙能让郁枯隐如此看中也不该如此没用,我现在自己这边的事都不知该如何应对,夜熙,他便自求多福吧!
我随着那两人一路往里走,顺便看了黑夜一眼。早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就该先问问黑夜的。不过黑夜一直被关在那地方,想来也是不知道的。
唉!
总有种不太美妙的感觉的。
将信封收回袖子里,我有些懊恼得瞥了眼黑夜。对方虽然换了一张脸,那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到深不可测。不管是这些人跳出来拦住我们的去路,还是后来我拿出信函他们态度的转变,似乎都不能带给他一丝一毫的影响。
我在心里默默不忿了几句,好在我还记得接来下要去的可是浮空阁的老巢。如今这也没什么准备,总要想些对策。
从被拦到请着进去,说来不过是极短时间内发生的事,那些打算看好戏的人还没回过神来,那小门前早已没了几人的影子。
“咦?人呢?难不成是被抓走了?”
一人疑惑了一声。
“对啊,一定是被抓走了,那扇门岂是什么人都能进得?他们这是在挑衅城主的权威。也不知是哪个地方来的人,这点规矩都不知道。”
又一个人也跟着附和。声音还有种我知道很多的优越感。
只是他方才说完,又有人表示出不同的意见。
“我怎么好像看到前面那人好像是拿出了什么东西,那些人看了态度立马就变了,然后那几人一晃眼就不见了。该不会都是高手吧!”
那人也有些不确定,他来这里送货也有些年头了,却从来没有遇到更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
而且,怎么可能有人这么轻易地从小门进去了,那是不可能的。
烈云城在他们心里是无比神圣的存在,没有谁可以逾越,更没有谁逾越过。所以他说完这些则是默默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