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夜熙那一个家族上能有那么多的乱子,管理一个浮空阁应是更加不易。
我点了点头,越大认同自己的猜想,同时脑子里又自发冒出各种念头来。
方才那人临走前有过交代,我如此问,他倒也回答得十分流畅。
“大人吩咐过,如果有人拿着盖有楼主印章的信函过来,就将人先带到煮鹊楼。”
“哪位大人?”
我更加疑惑。
看这人回答得甚是顺溜,应该不是框我的。只是他这态度,也不像是对待他们阁主该有的。
“两位不必担心,墨绝大人是楼主看重的人,我们断然不敢有其他想法。”
这位倒是个知道察言观色的,说起墨绝,当初他不是凤临轩小队里的,怎么就成了阁主看重的人?看来我没在这段时间真是错过了不少的事,可惜了。
遥想当初在无方城见到他我还有些惊讶,不过他能被浮空阁阁主看中也是理所当然。除却那些家族少主,墨绝的身手是少有人能比的。
那些家族虽然与浮空阁在同一阵线,他们毕竟还有自己的家族,行事时必然是先考虑到自己。浮空阁阁主能看上墨绝也是挺有眼光的。
说起上次与墨绝相见,我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有想太多,经这人这么一提醒这,奇怪的感觉却越发浓郁起来。
墨绝当时分明是悄悄过来的,也就是说他不想让人知道。那他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
还有浮空阁阁主,她想要知道的消息与断魂崖有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觉得我能告诉她?
他们如此想法设法,难道就是想要进谷底一探究竟?
不对,夜熙虽然凭借着那本秘籍找了过去,这事却没有几个人知道。以夜熙的心思,断然不会让人知道那秘籍已经解封。
另一件怪事就是,浮空阁阁主似乎确定秘籍就在我身上。并且还信誓旦旦的觉得,我一定会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是什么事竟让她有如此误解?
我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这时,也到了地方。两人关了门在外面候着,只有我与黑夜被留在里面。
趁着这段时间,我快速回想着谷底那段日子的种种。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重新见到这外面的世界,对那里的事物也没有太多留意。
且我当时目之所视皆是漆黑一片,就是想多了解也很有难度。黑夜倒是说过那里面是仿佛没有尽头的水域,而且那水域没有半点浮力,根本无法行动。周围又都是雾茫茫的一片,根本辨不出方向。若是不能遇上我,单是那水就能困他一辈子。
我也奇怪过为什么我与黑夜遭遇的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只是出都都出来了,我也不打算再去那里,也就没有细想。如今稍稍回忆,才发现疑点确实很多。
等会儿浮空阁阁主过来一定会问我有没有在事,她还会不会心平气和的放我离开?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这可能性实在不大。或者那浮空阁阁主是个暴躁些的,许是会一掌劈了我。
她信里说得不是十分清楚,但从那字里行间我也能看的明白,她要找的那个人与她关系匪浅。且看她这执着程度,不是死敌就是恋人,或者是因爱生恨类型的。
啧啧,真是不好办,早知道我就该事先准备个戏码的。这临时编一个怕是……
我左右一阵环视,正要看看这附近的布置是否继续脱身,一眼便瞧见了异常镇定,现在竟开始欣赏起风景的黑夜。当即脑中一亮,瞬间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真正的黑夜智商过硬,应该能应对一些复杂的变故。就是这表情,那个地方出来的人能保持理智就不错了,还要求什么表情。真是演得尽善尽美才让人怀疑。
“黑夜。”
我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跃跃欲试。
越是看,我越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惜还没来得急串个供什么的,那门外就响起了别的声音。我只来得及对黑夜使了个眼色,便迅速收敛好表情,也不知那电光火石之间黑夜明白了没有。
门开,这次进来的是两人,一人裹在漆黑的袍子里,头上戴着帽兜,以我这视力隐约方能看到些里面扣得密不透风的面具。
看体型,确实是个女人,不过她还没说话,也不排除意外情况。且此人步履轻盈,速度极快,眨眼便完成一系列动作来到你面前却不会让人觉得太突兀。
总之,是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