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幽很是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虽然他收回去的速度很快,还是被我给捕捉到了。
我略略挑了挑眉。
青幽不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甚至你很少能在他脸上看出什么表情变化,他这眼神无疑代表了相当严重的事情。
我不得不自我反思了一番。
莫非我这问题真是问得十分奇怪?
不,主要还是青幽太惜字如金了。想他当初受夜熙之命照顾我时便是如此,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可以吗?我不是你家少主,看不懂你眼神里表达的意思。”
说来我与青幽也算是熟识,此刻说起话来便也熟稔许多。
嗯,或许是不客气许多。
好在青幽也是十分大度,根本不会与我计较这些。我眯起眼睛看了看他,里面是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会有的有恃无恐。
我竟不知,这性情清冷外加寡言的青幽何时竟成了我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可以接受的人。或许,是那段时间他受了夜熙命令倾心倾力的照顾吧!
“我不清楚。”
青幽的性情当真是冷冽,若他是对这别人如此,我自然是如此评价。可现在他如此回应的人是我,我便有些不淡定了。
你,不清楚!
不清楚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是白痴吗?
我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险些没有下去。再看左琰,同样好不到哪里去,那小脸都快要埋到青幽胸膛里去了。真不知经此一事左琰会不会对青幽比如蛇蝎,反正若我是他,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这个人了。
我无比同情的看了左琰一眼,然后再次将青幽之前说过的话回想了几遍,最后才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你是说有人知道晏北辰身上那块树叶形玉佩的秘密了?”
我这话说出来倒更像是肯定句。
事实上若不是我自己亲身经历,再加上左琰亲口告诉我这事,我是绝对不会联想到,也更加不会相信这样的事的。可现在居然有人在这两种条件都没有的情况下自行发现了如此诡秘的事,那人真是个正常人吗?
震惊归震惊,若真是如此,左琰真是不安全了。
青幽淡淡扫了我一眼,便是承认了。我却再也淡定不下来。
还真是如此,这里的人都是变态吗?他们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样的,这种事都能发现得了?
且不说左琰,即便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我现在还是有些接受不能。且越想我心里越是纠结,最后只得开口道。
“青幽,先把晏北辰身上的穴道解开,我必须得问问他那玉佩的事。”
玉佩是左琰穿越到这里的关键,可是能让人穿越的不只是玉佩,还有我遗留在断魂崖崖底的水滴形项链。如果他们能知道玉佩的事,那我那条项链呢?
好在那项链似乎在我下崖之后才出现,应当没有谁看到过。
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我觉得到现在为止我从来没有真的了解过这个地方,这种感觉实在不好。虽然现在不是个好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要去问。再继续拖下去又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既然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左琰,那他们注意到我也不远了。
又或者,他们现在已经注意到我了。可我现在连对方什么身份都不知道,这太被动了。
“对了,青幽,你知不知道是谁发现他那玉佩的秘密的?那人……”怎么那么变态,我能杀得了他吗?
在这里生活了十四年,我头一次有了这种念头。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盯上左琰是早有预谋还是其他原因。
分明我这边是占尽了天时地利,偏偏总是出现预料之外的事情。真是让人烦躁。
“是晏公子自己暴露的。”
青幽如是说道。
“啊?我?我怎么可能,我……”
他这话一出,不仅是我,就是左琰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只是青幽依旧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压根儿没打算多解释。我也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骗我,所以说,这事真是左琰自己暴露的?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轻易暴露。我又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左琰被我刺激到险些跳脚,可惜他现在还被青幽紧紧抱着不说,身上的穴道也还没有完全解开。就是想跳也跳不了。
我一想,也是,左琰应当不会如此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