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快去救人吧!有什么需要青幽会帮你。”
夜熙说的恰恰是我放不下的,以那禁地的危险程度,短时间内他们回来的可能性极低,我好歹有过一次经验,这才觉得一起去比较保险。
不过黑夜那边我也确实放心不下。也不知现在这个距离能不能让黑夜醒过来,还有,若我真是一去几个月不回来,黑夜他是否还能等到那一天。
如此,我便也没有坚持。
目送着我离开,夜熙与左琰这才继续往禁地方向走去。
不只是夜熙挑选的线路偏僻,还是浮空阁比他们想象的更为混乱,一路上异常安静,竟是一个人都没有碰到。
两人正大光明地走在大路上,初时左琰还觉得不安,不时地就要四处看两眼。不过以他的眼力和耳力,就是真得有人跟着也不可能让他发现。
左琰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紧张兮兮地走了一段之后,这才把注意力转到夜熙身上。他虽然不清楚夜熙在隐世人中能排第几,总之也是十分厉害。有这样一个人在,他还操什么闲心。
越往前左琰觉得那种冷飕飕的感觉越加明显,分明正是回暖的时节,他愣是觉得一路走过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现在他有些嫉妒那些练了功夫的武林人士了,怎么他就那么倒霉。既没能在穿过来的第一时间醒来,并拜一个身手高强的师父,又没能拥有羡煞旁人的血脉,天生便高人一筹。
怎么这些好事都让她一个人占了呢?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左琰一边感叹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错漏,一边搓了搓手,眼神不时还四处乱瞄。
穿越这么匪夷所思的事他都经历过了,在让他坚持无鬼神一说似乎有些落难。脚下的路鲜少有人走动的痕迹,周围的植物倒是长势甚旺,郁郁葱葱得一点也不像是经过了冬日的洗礼刚刚复苏。
浓郁的植物生命气息扑面而来,左琰全身一震,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还没有看到禁地,就让他生出一种退却的感觉。
左琰之前听闻禁地一词还有些好奇,毕竟从前只在书本里看过。旦凡与这两个字有关的总能让许多人趋之若鹜,当然,真正能从这样的地方得到好处的人也是万中无一。
浮空阁建在此处无外乎一个目的,就是留在眼前便于看管,谨防不知情者误入,以及约束被力量冲昏了头脑无法做出正确判断的人群。
或许除了第一代阁主存得是如此心思,其他人对此都是完全不能理解的吧!
毕竟他们已经凌驾于太多人之上,没必要为了这可有可无的力量赌上自己的性命。
两人又走了一段,左琰看了眼旁边闲庭信步的夜熙,心中早有的一点好奇又冒了出来。
我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我在断魂崖生活的那段时间,这里也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这些原本没有任何交集也不该有什么交集的人,偏偏因为我汇到了一处。
夜熙的身份,一开始是很不招人待见的。因为无方城的那一场灾难,也因为我的跳崖。
夜熙对此心存愧疚,他曾信誓旦旦的说过一定会保护我安然离开,最后却食言了。这件事他无从辩驳,可是答应我的事他却不能再食言。
他的身份让他做不了更多的解释,即便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不过,他的特殊身份却可以让他做一些普通人很难做到的事情。比如,派人暗中保护无方城的那些人,比如,调查慕家的下落,再比如,在其他隐世人没有防备的时候搞一些破坏。
隐世之人几乎全部撤走,夜熙在这边的行动也更难有人干涉,左琰的身份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他无意间撞破的。
其实他当时只是在跟踪一个隐世人,想看看那人来无方城要做什么。那段时间几乎所有的隐世人都不会出现在无方城,他一时奇怪才跟过去看看,没想到却看到那一幕。
虽然那人被他灭了口,想必他们观察左琰也不是一天两天,夜熙知道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自己也不能时时盯着这里,便叮嘱青幽一并看着。反正都是在无方城,青幽的身手他信得过,没必要派更多的人过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时候左琰还不知道自己身边曾发生过这么一件事,更不知道自己差点被带到其他地方。夜熙救了人又匆匆离开了,左琰甚至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