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失去了价值直接被杀了都是好的,怕就怕她有其他目的,千方百计得折磨我,却不让我真得死去。
若是不成见到她的真容,我自然不会有如此想法。可现在,我却不那么确定了。
即便我对她毫无用处,浮空阁里的其他人呢?他们应该不会如此健忘。
“我当然不打算放过你。或者说,我怎么能放过你?”
她语气突然发狠,然后猛地扑了过来。脚下微微有些晃动,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好在我与她之前还有一道笼子,否则免不了要与她近距离接触,想想那面具后面滴着血挂着腐肉的恐怖样子,我好不容易恢复了几分人色的脸颊又白了白。
刚刚我被她的样子吓到,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几步,所以现在她伸着胳膊也没能够着我半片衣角。即便如此,我也是被吓得不轻,两只脚都转移到了**,只希望远远的离开那个疯女人。
谁能想到她说发疯就发疯,简直不给人留任何反应的余地。估计也是压抑的久了,好不容易找到个人就想要发泄出来。只是那个人为什么是我,难道就因为我找了个假人来蒙骗她?
好在浮空阁阁主的控制能力相当强悍,过了一会儿就自己恢复了过来。即便如此,我还是赖在**不敢下来,谁知道她等下还会不会发疯。
虽然我现在是落在了她手里,可在死前能少受点苦还是少受一些吧!
浮空阁阁主应该是不知道辞了我内心的想法的,她整理好自己因为发疯有些乱糟糟的衣服,这才重新向我看过来。
我的目光有若实质,一寸一寸不断在我身上碾压,我被她看得毛骨悚然。虽然我不惧怕死亡,可是被这样一个人盯着我总觉得比死亡还让让人觉得恐怖。
好在,浮空阁阁主也不是一个会在精神上让人感受到压迫的人,或者说,单单这样的压迫还不够。
她张了张口,沙哑的声音一点点自喉咙里滚动出来,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揪紧。
“你说,一个人可以跨越多少时光?一个人的美貌又能维持多久?”
我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些迷茫,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不过显然,这些问题也是不需要我来回答的。
很快,她就自说自话接了下去。
“十年,还是二十年?可是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百年生命都未必足够去等待,留着那一张脸又有什么用?”
她说情之深处,整个人又变得激动起来,以至于不得不停下来慢慢平复。
我听得有些懵,这与她抓我又有什么关系,还是说我这如花的年纪刚巧引发了她的不快?若真是如此,我这死的也真是太冤了。
不过我也知道,事情不该是这么简单,可是浮空阁阁主现在明显不是正常状态。我的脑回路又有些跟不上,我问她什么她也不见得会理会,所以也就只能由着她去说。
她果然是没打算让我去回答她什么,歇了口气,又是继续。
“我以为他当初说过的那句话不过是安慰我,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我瞪大了眼睛,还真是,浮空阁阁主这是为情所伤啊!
没想到浮空阁阁主还有这么重大的秘闻,我当即也是忘记了她那面具之后的样子,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或许,这便是我在这个世界听到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秘闻。虽然无法与他人分享有些遗憾,不过我接下来的听到的秘闻也足以弥补这遗憾了。
我盘着腿坐在**,因为我觉得浮空阁阁主这个故事或许会很长,我不一样等会听着听着还要挪动手脚。我是个好的听众,所以我会全神贯注地听下去。
黑夜睡得很沉,半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我叹了口气,只能继续等待,好在还有故事可以听。
没有人打断她,浮空阁阁主接下来的讲话也顺畅了一些。更或者说,她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完全忘了周围还有什么人。
我也不在意,能听到此等秘闻也是千载难逢。虽然她或许只是将我当做个死人,不会把她的秘密传出去。
“可是,我还是说服不了自己死心。我一直等待着,从最是青春貌美的年华,然后看着自己一点点年老色衰,皮肤松弛,看着他当年建造的浮空阁里越来越多清纯靓丽的少年少女……”
她死死咬着唇,不用多说我也能理会到其中强烈的怨念。接下来就该是她利用职权残害那些祖国的花朵,各种残暴的手段后,浮空阁内再没有一个人比她更美。
我正暗自思忖着,突然,浮空阁阁主转过头直直向我望了过来。她那眼神中透出的光线有若实质,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猛然回归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