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能理解他妈的心,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自己根本就推不开房门啊!
最可笑的,是他妈还不信自己。
“妈,真推不开。”
推不开?
樊翠香一愣,随后快步走过来,试探性的推了一下。
吱嘎——
房门开了。
孟瑜正坐在屋中间的木凳上,用二大碗喝水。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孟瑜还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们。
“妈,他骗人,我怎么可能反锁?他这是在离间咱们婆媳的感情。”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周斯年深吸了一口气,都没法辩解。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
樊翠香怪异的看了眼孟瑜,又转头看了眼大儿子。
她是不相信大儿子会离间她们这塑料婆媳的感情,但大儿子迟迟不肯回屋住,那也指不定会搞出来啥事儿。
“斯年?”
周斯年还能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他妈这很明显是相信了。
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他看向孟瑜,结果这女人还对他得意的扬眉。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被她给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斯年点头。
好!好得很啊!
最后,周斯年再三保证,终于是让樊翠香回去,并且成功骗走了他妈手里的粗麻绳。
房门被关上后,周斯年转头看向孟瑜。
孟瑜还坐在那儿,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被人冤枉的滋味儿好受不?”
周斯年坐在了另一条木凳上。
“所以是故意的?”
“对。”
孟瑜点头。
她就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一天天对她各种防备与警惕,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孟瑜不反击那都不是她大小姐的性格。
现在也要让他尝试一下百口莫辩的苦处。
周斯年扫了一眼孟瑜。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孟瑜的小心思?
这几天对自己完全当空气,这是记恨上他了。
抬起下巴,周斯年指了指大炕。
“我今晚能睡炕么?”
孟瑜微笑,摇头。
“不能。”
周斯年竟然半点不意外。
他甚至都没问为什么,直接从木柜里抱出了个破草席,打开他那宝贝的行军背包,简单一番整理,躺得板板正正。
孟瑜从头看到尾,尤其是这男人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之后,伸出了大拇指。
厉害。
她也上炕睡觉。
可从她有记忆起,都是一个人睡的,这个夜晚多了一道呼吸声,让孟瑜始终无法入眠。
她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烙饼,地上破草席上的男人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隔天早晨,周斯年早早起来,把一切归于原位后出了房门,而孟瑜却还在沉沉睡着。
没办法,她翻来覆去的直到下半夜才睡着。
樊翠香等人也陆陆续续起来,吃早饭的时候樊翠香看了一眼西屋。
“还没起来?这马上要上工了。”
说完后,又瞪了一眼周斯年。
虽然没说话,但周斯年却立马就明白了他妈的意思。
他是真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