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周斯年好奇,周家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孟瑜。
倒也不是说瞧不起谁,就大家都是农村人,这孟家的三闺女也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所以她为啥会啊。
这一点真的很奇怪好吧。
孟瑜闻言也不由得想了想。
“嗯……我也是学的。”
这话一落下,顿时让大家都沉默了。
这回答的,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樊翠香顿时就有些不愿意了。
“你这孩子话说的……那不是学的,总不能天生就会啊。”
张口就胡说八道,真是欠揍。
孟瑜摸了摸鼻子。
“嗯……”
她在想借口。
“跟你们村被下放牛棚里的人学的?”
周斯年很‘贴心’的给孟瑜了一个由头。
孟瑜眼神顿时亮了!
“对!是的!”
周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这么明显又拙劣的借口,她自己说完就不尴尬么?
孟瑜尴尬啊。
但尴尬又如何?
反正这种事情无从查起,有本事周斯年就真去大樊村问问。
原身的记忆里,大樊村因为地势太偏僻,下放的那些国家栋梁适应不了极端恶劣的环境,已经去世了几位。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后来剩下的几位,就被换了地方。
虽然不敬,但孟瑜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这一身本事,安排到已经去世的国家栋梁上。
到时候来个死无对证,周斯年也没办法。
“我在家里吃不饱穿不暖的,整天都得干活,有时候偷懒就会去牛棚哪里,时间长了我老师就指点我,我也一点点学会了。”
“那你摸过小提琴么?”
“当然——”话说道这里,孟瑜一个急刹车,看向周斯年的眼神也带着警惕。“我当然是没碰过!”
牛棚那种地方,被下放的人活着都费劲,而且那会儿整天都是批斗,红卫队更是见天儿的搜查,别说真没有小提琴这东西,就算是有也得被砸了。
所以原身怎么可能会见过?
这男人的心眼子可真是多啊!
周斯年点头。
“说的在理。”
或者说,她编得十分在理。
樊翠香急忙看向大儿子。
“斯年,这……”
这完全就是漏洞百出的一番话,斯年不可能不知道啊。
周斯年给了樊翠香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又继续跟孟瑜沟通。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教村子里孩子学小提琴?”
听了这话,孟瑜也嘴角抽搐的看了他一眼。
樊翠香却直接摆手。
“这个办法可行不通,你没看狗花妈在听说得需要钱的时候,阴阳怪气的那些话?”
农村人大多都本分,钱那都是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花在这种事情上……谁能不心疼?
虽然狗花妈走时说的那些话实在是过分,可也是事实。
周斯年挑眉看向孟瑜。
而孟瑜也点头。
“我闲着无聊而已,真教了那可就麻烦多了,我这人讨厌麻烦。”
这话说的,倒是让人看向她的眼神略带着一丝的抽搐。
你讨厌麻烦?
你是个最能惹麻烦的人!
孟瑜很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些,咳嗽了一声。
“反正我不喜欢麻烦。”
跟耍赖似的。
周斯年给了樊翠香一个眼神,一家人原地解散。
东屋,樊翠香坐在炕上拧着眉头。
“斯年,你这媳妇儿……你打听过没?”
咋就让人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