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一处家属院。
“国营家属楼?”
孟瑜挑眉看了一眼筒子楼外面的牌子。
温一月点了点头,也没有解释。
毕竟她跟这位女同志不熟,带他们回家已经是大胆了,其他的当然不好多说。
孟瑜又看了一眼周斯年。
周斯年摇头,表示不要多问。
孟瑜对这方面也没兴趣,安静的跟在温一月的身后,三个人爬了三层楼,累的孟瑜已经气喘吁吁后,这才到了温一月家。
看着那个站在楼道口气喘吁吁的人,温一月感觉自己的担心都多余了。
这样一个爬了三层楼就累得要躺倒在地的女同志,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周斯年对此也表示了无奈。
大小姐的这身子骨,实在是令人堪忧。
扶着孟瑜到了门口,她们两位女同志进了家门,而周斯年却在门口等着。
温一月倒是诧异的看了一眼,随后低声对孟瑜赞赏。
“孟姐姐,姐夫可真绅士。”
绅士?
孟瑜挑眉看了一眼温一月。
“哪儿听来这么新潮的词儿?”
温一月顿时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在收音机里,听说大城市都这么叫。”
孟瑜倒还真没想到,大城市都这么开放了。
“你的琴呢?”
她今天上门是为了修琴的。
修完了琴,她还得回宣传队死磕。
温一月急忙回自己的房间,一脸心疼地把破损的小提琴给端了出来。
看得出来她是真心疼,泪珠子都快掉到小提琴上了。
孟瑜接过看了一眼,又抬头诧异的看了一眼温一月。
“不小心?”
温一月抿唇。
“我希望是不小心的。”
她摸了摸小提琴。
从琴柄处断掉,琴弦也断了两根。
可以说,这小提琴已经废了。
但是这把小提琴陪了自己十多年,并且这东西很珍贵,坏了再买是很难的,再加上她明天还有演出……
啪嗒啪嗒的小珍珠就开始往下掉。
“孟姐姐,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明天还有一场演出,是国营厂这边儿举办的一个晚会,可是现在我的小提琴坏了,我上不去了……呜呜呜……”
温一月是真的伤心,她现在一点解决办法都没有。
明天的晚会是她期待已久,并且她苦苦练习了三个月的!
孟瑜对此却有着不同的看法。
“明天的那个什么晚会,很重要?”
温一月抿唇。
“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
孟瑜不会强行为难别人。
温一月急忙摇头。
“不是不想说!是这个事儿也都是传闻,真假不知道。”
看到孟姐姐还在摆弄着小提琴,温一月想了想这才继续说。
“听说是军区那边儿来人,如果表演好的话,可以去县里的文工团,所以国营家属院这边儿的子女,都铆足了劲儿的练习,就想要一鸣惊人,然后改变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