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周斯年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通常是一点道理不讲的。
他没跟孟瑜对着干,反倒是就安静的直视着孟瑜的眼神。
孟瑜撇嘴。
最讨厌这种情绪稳定的人。
“对于别人来说不见得是好事儿,但对她来说,一定是好事。”
周斯年挑眉,推着车跟孟瑜漫步在街上,奔着晚会地点而去。
“何以见得?”
温一月跟别人差啥?
而且说的再直白一点,温一月的性格太柔软,甚至还不如其他女同志。
孟瑜走的很慢,言语间也颇为沉稳。
“因为温一月有个好父亲,她爸是国营厂副厂长,领导家的孩子还那么努力,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都得歌颂一番。”
说到这里孟瑜一顿,止住脚步看向周斯年。
“而且你别忘了,温一月的小提琴可是遭受了重创的,这个时候不把百折不挠的精神发挥给大家看,那还等什么时候?”
天时地利人和。
这三个时间段不过是骗一骗勤勉的人。
其中运作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周斯年在听了这一番话后,看向孟瑜的眼神更是带着诧异。
她竟然能知道这么多?
甚至对人心的把控竟然如此熟稔。
周斯年真的越发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她的脑袋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而这些想法,虽然稍微有些偏离轨道,但却又是一条捷径。
神奇。
周斯年的眼神太过炙热,那眸中的打探更是让孟瑜无法忽视。
孟瑜对着周斯年翻了个白眼。
“别一天就总想着研究我!”
烦死了!
心情烦躁的人,总是更容易应激。
周斯年也不在这个时候刺激孟瑜。
俩人很快到了晚会地点,这是路上的时候温一月就告诉了他们的。
没有介绍信他们是无法进入的,可温一月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在夫妻准备走进国营厂的时候,却被拦路虎给拦住了。
“站住!谁允许你们进国营厂的!”
这声音有些尖锐,也有些耳熟。
孟瑜转头看去,果然瞧见宁卫红穿着一身绿色军装,头戴军帽,昂首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的时候,宁卫红还眼神不屑的上下扫视了他们一眼。
周斯年也一身绿军装,映衬得他身材笔挺,独属于军人的气势是宁卫红这种穿一身过家家手工军装而无法比拟的。
宁卫红急忙错开目光,落在了孟瑜的身上。
毕竟她可没忘记,自己跟温一月撕破脸,这个贱人可没少出力!
再看孟瑜衣服上打的补丁,宁卫红的心中,更是诡异的有着奇妙的平衡感。
“你们来国营厂干啥?要是没记错,你们不是国营厂的员工,国营厂也不会允许外来人进入!”
“所以!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是进场来偷东西搞破坏的!我现在要报告巡逻卫!”
可真是义正言辞啊。
周斯年挑眉,看向孟瑜。
身为男人,按理说周斯年该出面,挡在妻子面前来为她承担任何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