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秀芳妄图煽动情绪。
可没有人搭理董秀芳。
不仅不搭理,一个个的甚至还对董秀芳指指点点。
就连董秀芳在这个时候也傻眼了。
为啥?
这群人疯了不成?
孟瑜看到董秀芳这幅模样,当即轻笑了一声,好心的给予答案。
“是不是感觉很不对劲儿,大家为啥都不帮你说话是吧?”
董秀芳狠狠攥紧了双拳,她看向孟瑜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怨恨!
那阴狠又毒辣的目光,看得人竟然无端生出来了一丝恐惧。
周斯年也在第一时间走到了孟瑜的跟前,护着孟瑜。
但孟瑜不怕。
她如果真是那种被人吓一吓就害怕了的人,那么都不用这辈子穿书,上辈子早就被吓死了。
她上辈子经历过的威胁恐吓与绑架,甚至数不胜数。
那些人可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董秀芳跟他们比起来,简直差远了。
“首先,两位老人家互相搀扶着来我家就开始指指点点,各种瞧不上,看不起,我想问二位,既然瞧不上我家,那为啥要来?”
第一个问题,抛给了老两口。
而她没有打算让这俩老登来回答。
又看向董秀芳。
“第二,我的工作,为什么就要让出来给那个劳什子的周娇?对于这一点,我希望二婶你能解答一下。”
孟瑜不是很好欺负,也不是好糊弄的。
在这种事情上,孟瑜从来不会允许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窥探。
董秀芳说不出来话。
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辩驳什么,但到了最后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
“有能者居之,或许人家就是有这个本事呢!”
孟瑜闻言挑眉,顺着声音看过去。
天色尚早,夕阳的余晖洒向大地,让万物生灵都呈现了动人的红金色。
但傻逼不能。
因为那个说风凉话的脑残,这会儿就站在阴凉处。
孟瑜在瞧见了那张人脸的时候,甚至都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李文丽,你是有多见不得人么?每一次都要出现在阴影中。”
这一句话,反倒是让大家把看热闹的目光都落在了角落里的那个人身上。
李文丽就站在阴影处,她实在是不喜欢被晒得刺眼的感觉,可却不成想这竟然也成了她被抨击的理由!
尤其是这个粗鄙的孟多余,她这话说的就好像自己是那阴沟里的臭虫似的,气得李文丽狠狠咬牙,浑身颤抖。
“你……你……”
你了半天,竟然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了。
孟瑜嘲讽完就收。
因为现在还不是收拾李文丽的时候。
当然,如果她一会儿还敢再‘仗义执言’,那孟瑜不介意连她一起收拾了。
转头,刚巧瞧见了董秀芳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孟瑜挑眉。
“二婶,你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孰轻孰重,我还是知道的。”
董秀芳都快要疯了!
这个孟多余是不是有病!
没病的人咋可能看得出来这种事儿!
越想心中越恨!
她狠狠瞪了眼孟瑜。
“我刚才都说了!这些我都不知情!你要是非抓着这事儿不放,那……”董秀芳一把扯过周老太太!“那就把她扣下!要杀要剐你自己看着办!”
董秀芳丝毫没把周老太太当成婆婆,丝毫没有把周老太太当成是个长辈来敬重。
周老太太被扯得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在了地上。
孟瑜内心没有半点波澜。
尤其在瞧见周老太太委屈得掉眼泪的时候,孟瑜还啧了一声。
“鳄鱼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