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净砚打断护士的话:“不见,她谁都不见!”
护士:“可……来人是桑小姐的外婆。”
桑甜立即说:“见,我见,快让我外婆进来。”
她接着看向薄净砚:“薄爷,你还是进房间里面吧。”
薄净砚这次不想再受窝囊气:“同事不能见,你的家人也不能见?不管怎么说,我们都领证了,我也该见见你的家长了。”
桑甜实在劝不动他,而外婆也进来。
大不了,先不跟外婆说他们领证的事。
“我的乖乖,你没事吧?”外婆被护士扶着来到病床边。
桑甜全身的伤都在疼,但她不能跟外婆说。
她对外婆扬起笑脸:“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说着还抬起手臂挥舞一下,下一秒她就别开脸,背着外婆咬紧嘴唇忍着不叫出来。
正好薄净砚在这边,能看到她那努力忍痛的样。
他冷笑,作死的女人。
桑甜对他挤眉弄眼,示意他最好闭嘴不要说话。
她重新面对外婆的时候,换上笑容:“外婆,你没受伤吧?”
外婆摇头:“我没大碍,我看到你昨晚被那些混蛋用棍子打伤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桑甜下意识躲开外婆的手,后背还紧紧贴着床头:“护士姐姐都帮我处理好了,你别看,不是很严重的伤。”
外婆看出来桑甜不想她担心,不再坚持检查,她已经来了医院,有什么伤都能治疗好。
外婆看向病床另一边的薄净砚,他这么个大活人在这里,还戴着面具坐在轮椅里,想忽略他都不行。
“乖乖,他就是你那个要结婚的对象?”外婆记得她说过,他出车祸腿受伤了。
桑甜干笑两声:“呃……是他是他。”
终于被关注了,薄净砚打招呼:“外婆。”
“你别那么快叫外婆,我还没承认你和甜甜的关系。”
外婆一个劲的打量他,戴着面具,难道他车祸把脸也毁了?
“你的腿还能走路吗?”外婆问。
桑甜:“能,他能……”
薄净砚两个字堵死她的话:“不能。”
桑甜疯狂对他使眼色,他这个时候那么诚实干什么?
外婆瞪她一眼:“这可不行,我说了他要是个瘸腿的,你不能和他结婚。”
薄净砚皱皱眉:“外婆,你歧视残疾人?”
外婆连忙摆摆手:“没有,主要是我的甜甜过去已经够苦了,她要是嫁个残疾人,那她这辈子的苦就吃不完了。”她也不怕把话说明白。
薄净砚懂了:“那你问一问她,和我领证后她吃了哪一点苦?”
“什么?你们领证了?”外婆不敢置信的看向桑甜。
桑甜这会真想拿针,把薄净砚的嘴巴缝起来!
“没有,他的意思是我们就要……”
薄净砚打断她的话:“对,我们已经领证了,现在是合法夫妻。”
外婆闻言捂住心脏,呼吸都急促了,显然一下子接受不了。
桑甜见状着急了:“外婆,你不要激动,你才做了手术,医生说你要好好静养的。”
外婆还捂着心口,看起来确实不舒服,可她握紧桑甜的手说:“离婚,甜甜,你必须和他扯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