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甜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做完这些，给我五位数的奖励，可以吗？”
薄净砚瞧着她那小财迷的样，果然只有钱才能**她。
“可以。”
“OK，薄总，我一定做您最忠诚的牛马。”桑甜这下有了动力，拿起笔记本就开始敲键盘。
左言还以为桑甜至少要六位数的奖励，才五位数，她实在太低估薄爷的财力。
*
桑甜的外婆出院的时候，她也跟着一起出院了。
她和外婆回到之前在老小区租的一间老破小，虽然这一房一厅只有四十五平米，但被她布置得很温馨。
最重要的是房租便宜，一个月只要六百。
自从外婆住院后，这里有好长时间没住人，家具都落了一些灰尘。
“外婆，你坐着休息，我搞一下卫生。”桑甜安排好外婆，套上防尘衣开始干活。
外婆坐不住：“我去买些菜回来做饭。”
附近就有菜市，外婆买菜回来她就打扫好了：“你出门注意安全，你买菜回来，今晚我炒菜。”
“以前都是我买菜，以后也是我买，你别瞎担心。”外婆换好鞋子，拿着购物袋出门了。
下班的时间到了，左言送来最后一份文件，让薄净砚签字。
他批阅着文件，随口问：“桑甜的伤恢复怎么样？”
左言：“噢，忘记向您汇报了，太太今天中午出院了，和她外婆一起。”
薄净砚签字的笔微顿：“她出院不需要我同意？”
左言：“这个……不需要吧。”虽说他是她的法定丈夫。
薄净砚眸光暗了几分，重新看向文件：“她出院去哪了？”
“据我所知，太太和外婆一起回家了。”
薄净砚：“回哪个家？”
左言暗忖，他的话很难理解么？
“就是，太太和她外婆的家。”
薄净砚没出声，在认真批阅。
左言看了他好几眼，薄总不追问了？
薄净砚把文件全部处理完，对左言道：“叫司机开车出来。”
左言心想，看来今天可以早点下班。
“是，您回公馆吃晚餐吗？”
薄净砚看向他：“不，去外婆家。”
没等左言回过神，他已经控制轮椅往门口去。
左言怔了几秒才追上去。
他想说，好像太太的外婆并没有邀请他。
因为是老小区，这里没有电梯，桑甜住在三楼。
在楼梯口前面，左言看向坐轮椅里的老板，询问：“薄总，让保镖抬您上去？”
虽然看不到薄净砚面具下的神情，但能感觉到他紧紧皱起了眉。
他盯着眼前的楼梯：“怎么还有没电梯的楼房？”
这个问题，左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嗯……大概是还有需要这种房子的人吧。”比如太太。
薄净砚沉默过后突然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走上狭窄的楼梯，吩咐身后的左言：“你抬轮椅。”
左言：“……”
他就这样走上去了？也不怕被人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