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净砚盯着电脑,过了会对左言下一道新的任务:“外婆住的小区那么老旧,已经算是危楼,你明天去把那块地买下,把那里的房子全部拆了。”
左言一怔,拆小区?
那不是让太太和外婆没地方住?薄总也太狠了吧?
“可是拆了小区,太太的外婆住住哪?”左言打赌,太太要是知道,肯定和他闹离婚。
薄净砚目光幽沉:“这不是你该管,只管做你的事。”
左言哪还敢说什么,马上去办事。
桑甜回到家就把手机关机,怕薄净砚找她。
他的公馆,她不敢去住,谁知道他晚上,还会不会变吸血鬼?
隔天一早,桑甜正吃着外婆做的早餐。
手机开机,没有未接信息和来电,奇怪,薄净砚没找她?
砰砰砰,此时有人敲门。
外婆去开门,是居委会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拆迁告示。
“你们是租户?那就好办了,找其他地方租住吧,这里马上要拆了。”
桑甜惊得放下手里的牛奶,起身到门口:“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拆小区?”
工作人员:“这小区已经很老了,前些年就想找开发商拆了重建,但这个地方太偏僻,一直没开发商愿意承包,现在终于有大商人出手,昨晚就把这一片地买了。”
桑甜看着那份拆迁告示,什么人啊那么大手笔,这又不是风水宝地,用得着连夜买?
应该找不到,房租那么便宜的房子了。
“外婆,我下班就和你去看房子。”桑甜现在有钱,她可以直接买一套新房。
外婆叮嘱她:“别找房租太贵的。”
“这事交给我,我现在有能力给你住新房子了,我先去公司。”桑甜看了眼时间,拿起包包换上鞋去上班。
桑甜开着她的小电驴到公司的时候,正好看到薄净砚的迈巴赫开到车库门口。
顾学长已经熟悉他的新岗位,轻车熟路的开门,还对车里的薄净砚鞠躬。
桑甜越看越恼火,越觉得薄净砚不做人事。
她在等电梯的时候,薄净砚和左言一起出现。
桑甜扭头装做没看到他们。
左言主动问:“太太,早。”
桑甜回他微笑:“早。”没看薄净砚。
左言不知道他们两个又怎么了,明明两个岁数加一起过半百的人,好像是小孩。
他按下总裁专属电梯,推着薄净砚进去。
薄净砚看着外面的桑甜,此时出声:“进来。”
桑甜看了看旁边没其他人,她挥挥手:“我不能进总裁电梯。”
薄净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桑甜想说威胁谁呢?
可他身上那一股威压的气势,让她莫名其妙听话。
她进电梯,左言按下关门。
桑甜背对着薄净砚,冷不丁听到他说:“你要跟我分居?”
桑甜:“我……没有啊。”
“我好像记得,老太太在婚前让你签了婚前协议。”
桑甜想了想:“哦,是有那么一回事。”
薄净砚:“所以,你没看里面的内容?”
桑甜当时想的都是九千万彩礼,哪里想那么多。
见她一脸茫然,薄净砚提醒她:“协议里规定婚后你必须照顾我,如果你提离婚,不但要退回彩礼,还要赔偿骗婚费一亿。”
桑甜蓦地转头看他:“什么东西?骗婚?我怎么就骗婚了?”
薄净砚冷笑:“你现在开始跟我分居,只要够两年你就可以和我离婚,你不是打这种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