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净砚今晚回来得比较晚,桑甜原本已经睡下了,只是今天听薄舒羽说他们爸妈要回来,有点难入睡。
听到薄净砚回来的动静,她去找他。
她敲他的房门:“薄爷,方便进去吗?”
“进。”
桑甜推门进去,看到他正解开衬衫纽扣,是要去洗漱?
“你先别脱。”她立即抬手制止。
薄净砚:“你不是看过了?”
桑甜知道他说的是领证那晚发生的事,不说还好,一说就想到他……
s!非礼勿视非礼勿想!
“我找你有事要说。”
“说。”薄净砚解开领口两颗纽扣。
“你妹说你爸妈要回来了,你知道吗?”
提起他父母,他神色似乎冷了不少:“不知道。”
“他们回来没告诉你?”
薄净砚和她对视:“你想问什么?”
“哦,你妹说他们回来见我这个儿媳妇,我想问一问你父母好相处吗?”
她寻思着先了解清楚他父母的为人,到时候见面了不至于手忙脚乱。
“怎么?你想讨好他们?”
桑甜皱皱眉:“他们毕竟是我公婆,不讨好也要好好相处不是吗?”
她可不想闹什么婆媳关系。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他们不会送你金子更不会送你手镯。”
“意思是,他们是非常抠门的公婆?”那也没关系,只要不找她麻烦。
薄净砚没回答,让她自己领悟。
“他们还是什么样的人,你跟我说说呗。”
薄净砚这会转了轮椅背对她,继续解纽扣脱衣服:“不知道。”
“他们是你父母,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给她继续追问,他脱了衬衫,回头看着她问:“你要帮我洗澡?”
“谁要帮你洗澡?我困了,回去睡觉。”桑甜转身大步离开。
走出他房间门才发现,自己这一趟等于白来。
自己父母怎么样不可能不清楚,他分明不想告诉她,让她出丑。
找机会再问问薄家其他人。
桑甜在老宅安顿好后,还是要去上班。
虽然老太太说她根本不用上班赚那三瓜两枣,但她不可能这时候就在家里安胎。
左特助说,她没做人流手术还能继续上班这事,薄净砚已经给了说法。
薄氏不是没人情味的公司,让员工在怀孕生子和事业中做选择,是不道德的事。
要支持女性的工作,不能因为怀孕就开除,而是要给更好的待遇。
话是这么说,可桑甜回到公司,免不了还是有人说三道四。
“看到了吧,那就是技术部的桑甜,怀了左特助的孩子,实习期没过还是被留下来。”
对了,公司里大家还是认为,她的孩子是左言的。
毕竟薄净砚只在薄老太太面前,承认孩子是他的。
顾子铭见她回公司,立即关心问:“甜甜,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桑甜看到他还穿着守门的衣服,知道他还在车库坚守。
“顾学长,江湾表演需要人手,你现在就来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