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就是麻烦,吃个夜宵档都以为有人要下毒害他。
桑甜把一串烤翅给左言:“左特助,别客气。”
左言接下了:“谢谢太太。”
桑甜随即对后面的保镖说:“你们也吃,大家做牛马都不容易,今晚放松一下。”
左言刚想咬烤翅就接收到,薄净砚无声却幽冷的目光。
看老板那眼神,这烤翅他没资格吃。
他转个身直接无视老板,太太给的美食,得吃。
保镖见左言吃也就跟着吃了。
只有薄净砚板着面具,一动不动坐着。
桑甜问他:“烤茄子你吃不吃?”
未等他出声,她又说:“问你干嘛,你肯定不吃。”
“吃。”
桑甜不敢置信:“真的?你想吃?”
她把一整只烤茄子放他面前:“吃吧。”
薄净砚看了眼茄子再看她:“怎么吃?”
桑甜终于发现,她嫁的人不是无趣,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她拿起勺子,弄了一勺香嫩的茄子肉递到他嘴边:“亲爱的,张嘴。”
薄净砚看了好几眼,确定这玩意能吃后才张嘴吃下。
“怎么样?好吃吗?”桑甜凑到他面前,很想透过面具看他的表情。
他似乎在品尝,细嚼慢咽的吞下去后吐出两个字:“勉强。”
“这不是桑甜吗?真是冤家路窄,吃个烧烤都能碰到。”突然一道男声响起。
桑甜看过去,竟是陆泽远那个双插头。
看到他,眼前的美食都没那么香了。
陆泽远要走近就被保镖拦下了。
隔着一段距离,陆泽远审视她旁边的薄净砚。
“听说你和我分手就被家里嫁给一个残废,就是眼前这位?”陆泽远满眼嘲弄,但他并不清楚桑甜嫁的究竟是谁。
桑甜抓起刚啃完的鸡爪砸过去:“再怎么废也没你废,你个烂屁股!”
陆泽远抬手挡了鸡爪,但衣服上留了印。
他瞬间恼怒:“桑甜,看看你离开我也只有残废肯要你了,你说他腿残就算了,还要戴面具,他连脸都没有,看都不能看,你图什么?”
“起码他不是烂屁股,你那张脸能见人又怎么样,你能正常拉屎吗?”桑甜这话是恶心但不假。
旁边吃烧烤的人议论起来。
“烂屁股是什么意思?”
“那个男的是个零。”
“啊?他怎么好意思嘲笑残疾人哦。”
陆泽远听到议论又羞又恼:“你、你给我等着!”
见陆泽远一脸难堪的走了,桑甜抬手搭在薄净砚的肩膀上:“不好意思,垃圾前任打扰到你了。”
薄净砚看着她:“看来你完全接受我这个残障丈夫。”
“当然,再说了你变成这样是意外。”
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他再怎么残也是顶级豪门掌权人。
薄净砚注视她的目光,有了些许变化。
有人拍了桑甜夜宵档和陆泽远争执的一幕,发给桑子熙。
桑子熙看着相片,桑甜真是上不了台面,居然带薄爷去夜宵档那种下档次的地方。
陆泽远……桑甜那孩子说不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