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甜垂着眼眸都不敢看薄净砚了,即使明知道他戴着面具,看不到他什么神色。
须臾,听到他说:“她不是我的景芝。”
他这话倒是没毛病,那是他的大嫂。
只是,桑甜怎么觉得他这话听起来一股酸溜溜气味?
这就是爱而不得?
如果说他心里已经不在乎林景芝那是不可能,不然他刚才不会第一时间去接住摔倒的她,甚至让她坐怀里。
桑甜看着眼前的男人,有种他脏了的感觉。
自己这种感觉不对,她是为了钱财和他闪婚,他心里有没有其他人和她无关的。
“你在想什么?我说推我回去休息,没听到?”薄净砚见她没动静,不由得道。
桑甜没好气看向他:“为什么要我推?你自己可以控制轮椅,而且我也累了。”
老太太刚才把外婆叫去陪她了,桑甜现在只能自己回竹院。
薄净砚见她走在前面,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最后还是自己控制轮椅跟上去。
回到竹院,桑甜问后面的男人:“你真不用去守灵?”
薄净砚和她对视:“你很想我去?”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你大哥。”
薄净砚倏然沉默。
桑甜想到他们兄弟俩的仇怨,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再怎么恨他抢走你心爱的女人,如今他已经死了,你也该放下了。”
薄净砚眸光微沉:“我心爱的女人……你说景芝?”
“对啊,除了她还有其他女人?”
薄净砚又是沉默了一会才道:“没有。”
桑甜感觉自己的心一下跌落,才发现他回答前,自己绷紧了心弦。
她在期待什么?否认他对林景芝有感情?
薄净砚突然转移话题:“你刚才不是吐了?肚子饿不饿?叫佣人给你做夜宵。”
桑甜不解的看着他,怎么关心起她了?
不对,他关心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也没怎么吐,我不饿,现在只想睡觉。”她要回房间,想到了什么,回头问:“我明天要参加葬礼吗?”
薄净砚点点头:“和我一起去。”
“OK,那我去睡了。”
桑甜回到房间脱掉外套就躺回**,奇怪的是闭上眼睛后,脑子里一直浮现,薄净砚抱着林景芝的画面。
她想这个干什么?
她和他没感情,他有喜欢的人,她何必在意?
可是,他大哥走了,如今林景芝是寡嫂,他们不是有旧情复燃的机会了吗?
桑甜突然心烦意乱,拉起被子盖过头,复燃就复燃,关她屁事,不准再想了,烦!
桑甜是被薄净砚叫醒的。
天快亮了她才睡着,以至于被叫醒时,双眼都是乌青的。
“你昨晚梦游了?”薄净砚看到她的熊猫眼。
“有吗?我梦游去找你了?”桑甜睡得迷迷糊糊,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干那事。
薄净砚:“去洗漱吃早餐,葬礼开始前我们要到灵堂。”
桑甜突然不想去:“我怀着宝宝呢,这种事我就不参加了,行吗?万一吓着宝宝就不好了。”
薄净砚看向她肚子,似乎在认真思考。
“行,你休息。”他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