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本郡主拉不出来那么多(2 / 2)

夏渊秒变正常脸:“大夏需要休养生息,金龙寺这么灵验也得重建,这些都需要银两,本王要一万瓶金始丹。”

本郡主拉不出来那么多!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蛋蛋黑着脸道:“不可能!最多十瓶。”

“九千。”

“二十!”

“八千!”

蛋蛋恼怒道:“一百瓶,你爱要不要!”

“成交,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突然就有一种中计的恍然感,蛋蛋“嗷呜”一声扑进夏渊怀里,对着那张俊脸就下口咬。

夏渊自然不可能被咬到,顺手把衣袖塞进她嘴里,托着小屁股,抱进了房间。

夏渊没有说,他们父皇很信奉金龙寺。

在最无助的雪夜,他和皇兄手拉着手,在寺里跪求,希望金龙启示大夏皇族为何招惹如此劫难。

一天一夜飞雪,他们冻僵倒下,也未得到分毫答案。

也是从那时开始,对金龙的信仰从他们兄弟心里抹去,靠人不如靠己。

恨么?大概是恨过。

可他们更明白,有些事不该强加在莫须有的存在上。

他收留她,只为金始丹,夏渊默默告诫自己。

梦里,飞雪的冷再次彻骨,夏渊下意识佝偻躯体,这一次却未如往日不安,怀里的肉团好像火炉,夏渊蹙紧的眉头松开,睡的逐渐安稳。

再睁眼时,已是巳时,这对一向浅眠的夏渊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视线向下,淌着哈喇子的肉团正趴在他胸口,睡的正香,寝衣已经湿濡一块。

夏渊脸色逐渐变黑,挥袖把人掀开。

蛋蛋在温软的被窝里拱了拱,迷迷糊糊撅起腚。

在夏渊抽搐的嘴角下,“噗噗”两声,屁股放平,翻身继续睡。

放就放了,为什么要撅腚?

打湿的布帕,糊在蛋蛋脸上,眼睛刚睁开一个缝隙,就对上一百个白玉瓶。

“快点起来做金始丹,本王现在就要!”

蛋蛋:“……”那不得有屎才能拉吗?

气呼呼把夏渊撵出去,蛋蛋独自在房间两个多时辰,一点动静没有。

血十三着急道:“也不知道郡主怎么做金始丹,当真一点草药都不用,那不就是无本买卖?”

暗九示意:“你好奇,你进去看看。”

血十三哼道:“郡主摆明不想别人知晓,我去岂不是要触霉头,这里都是溟沧王府的人,就你一个外人,这种事舍你其谁?”

暗九耸肩,比了一个九,意识不和之下的斗嘴。

血十三气的握拳“咔咔”响。

还是不耐烦的夏渊踢开房门,背着手走进去。

就见鼻子里塞着纸团的蛋蛋,捧着一盒长条的东西,一脸嫌弃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