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板着小脸道:“当然是去南州!父王不是要千刃血莲吗,本郡主非要先一步拿到,到时看看他怎么求我。”
“郡主英明,可往南州走的路在背后!”
蛋蛋一怔,立刻掉头走:“本郡主当然知道。”
万事有暗九安排,这一路蛋蛋还是很享福的,就是一身金衣实在显眼,暗九都是白天不着痕迹引路到树林,晚间才会上主路的驿站休息。
南州距离京城并不是很远,挨着京城所在的大州,他们走上几日便到了南州地界。
然而这个相对繁华的大州却没有给蛋蛋留下好印象,刚迈入集市,沉浸市井烟火的蛋蛋就被当地府衙团团围住。
理由是她犯忌,穿了皇室的金色。
蛋蛋下意识想拿出皇令,夏崇明说过在大夏,她可以随心所欲的。
结果摸了个空,皇令不在身上。
蛋蛋麻爪,想让暗九摆明身份,暗九却说什么皇家暗卫的身份,不可随意暴露。
于是两人来南州的第一天,被压进大牢。
牢房是在一起的,狱卒也无人冒犯,有脑袋的人都知道金色不能随便穿,敢穿必然是有因由。
一时证明不了,不代表什么,走个形式罢了。
果不其然,刚关进来,身上还带伤的矮胖县令就来告罪。
“赵县县令赵禹见过小小姐,敢问……可是京城来人?”
蛋蛋第一面并不讨厌这个县令,也就回道:“我们来自京城溟沧王府,本……小姐喜欢穿金色而已,令牌弄丢了,但不会骗你个县令就是。”
那赵禹一听溟沧王府,这身体躬的更低了。
“原是王府之人,是下官的不是,但这也是为了朝廷尊严,还请小小姐不要怪罪。”
蛋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闻言摆手道:“行了,放我们走就行,不会找你麻烦。”
本想直接离开,可赵禹却抽气,旁边的侍卫赶紧扶住。
“大人你没事吧,都怪我们不争气,让您被那些武林人士羞辱,但凡我们武功强些,也不至于折辱朝堂颜面,他们欺人太甚!“
暗九眯了下眼,但始终扮作不起眼的侍从,未曾开过口。
蛋蛋果然被吸引了视线:“什么江湖人,你们大人被谁打了?”
赵禹县令连连摆手,似不想宣之于口。
可那侍卫一张嘴就全给突突出来了。
说什么南州逍遥山庄给大小姐举办招亲宴,江湖各路豪侠齐聚,这不南州治安就闹腾了起来。
江湖人多是看不顺眼就打一架,生死有命,可这南州百姓不是啊,经常被无辜波及。
近日有一伙人专门在南州最边沿的赵县,驱逐前来求亲的豪杰,双方会面自然是一顿出手,赵县百姓苦不堪言。
身为县令,赵大人挺身而出,却被江湖人嘲讽朝廷鹰犬,被好一通羞辱。
蛋蛋越听越气:“岂有此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竟敢在大夏国境撒野,这群人不想活了,小九,我们去收拾掉他们!”
“是!”暗九心惊这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决定好好记下,飞鸽传书。
赵县令肿胖的小眼睛微闪。
“小小姐,您能出手相助,下官感激不尽,可是你们人手……”
蛋蛋笑眯眯:“放心吧,我的人自然不会是废物,一人足以,带路!”
赵县令将信将疑,但想到那些人的猖狂,还是咬牙,带上了所有府衙,跟着一起去。
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不然也不会冒险扣下这金衣女娃。
要知道那路线一看就是京城来人,还穿金色,最聪明的办法就是当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