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天太阳太大,小绿睡觉了。”
“睡觉您叫醒不就行了,这都什么事时候了,逃命啊,你那宝贝一会再睡不行吗?”
蛋蛋趴在铲屎的肩膀,嫌弃看了一眼铲屎的,这才摸着手腕上的小绿。
“本尊叫了,小绿不起来。”
腿都要跑断的禅师怒道:“您哪叫了,一声没有啊?”
“都说了本尊叫了就是叫了,你个铲屎的竟然多次质疑本尊,简直大逆不道,是不是想遭天谴?”
但凡良心再少一根发丝那么细,禅师绝对把这孩子扔到后面,眼下有吵架的功夫还不如赶紧倒蹬腿。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很快被追上。
禅师一掏兜,坏了,面粉都用完了。
关键时刻,黑雾裹挟而来,一大一小不见踪影。
一处山涧溪流里,独步鼻子上塞满了草叶,按着一个肉乎乎的孩子在搓洗,一边洗,一边干呕,这孩子多久没洗澡了,臭的别具一格。
另一边,禅师把自己洗干净,认命的搓洗那金色衣衫。
这得赶紧洗干净晒干,不然那小祖宗又要闹幺蛾子。
洗好澡,蛋蛋裹着独步的外衫,趴在大石头上晒背。
舒适的哼哼唧唧后道:“吾的奴仆呦,你救驾有功,神龙赐予你幸运。”
独步脸色怪异,听了一会,看向洗衣服的瘦猴问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禅师见蛋蛋没有看他,这才悄悄比了一下自己脑袋,再指了指蛋蛋,露出一个唏嘘神色。
独步恍然,这孩子脑子不好使吗?
这得尽快看郎中吧?
第一盟就有天下第一药师……不对,靠,都给他闹蒙圈了。
独步薅着禅师衣领,冷下脸道:“你为何利用金始丹冒充天下第一药师之名,之后还背叛我们第一盟?”
“谁背叛第一盟了?你们那里都是披着羊皮的饿狼,虚伪的很,到处追杀我为了药方,你还有脸说!”
独步色变:“不可能!第一盟不会对自己人下手,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
“要证据是吧,我还真有!”
禅师冷笑,从湿透的衣服里翻出一个牌子扔到独步身上。
那牌子很嚣张,虽不是皇家的金色,却是刺目的红色火焰形状,背面是第一盟凸起的三个大字,正面则写着一个“境”字。
“我禅师不是第一天混江湖,被追杀自有逃命手段,这是追杀我为首的人,身上掉下东西,他本人却没有四境的实力,明摆着是受命于人!”
“第一盟中,唯有到了四境武者才有境字令,这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我一个后天五重的药师到哪里获取这牌子,你可别说我去四境武者身上偷得!”
独步死死抓着令牌,脸色难看,显然是不想相信却被现实打了脸。
禅师叹口气道:“第一第一,一开始建立的第一盟确实是为了武林竞技进步的初心,可时间流逝,大家沉沦的是第一的权利。”
“你小子背靠七圣之一,自然没有这些乌糟糟的事烦心,可你不能代表第一盟,想开点吧,我们要去夜枭阁救人,感兴趣就一起来帮忙。”
独步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回头:“蛋蛋不见了!”
禅师淡定道:“郡主去做金始丹了,不用管,你去抓点山鸡烤熟,她回来会吵着要吃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