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金色裙子,主事李江就已经傻眼,据他所知,这京城中敢穿着金色大咧咧出门的只有一位,陛下出巡都会便衣……
茵尾嘲讽看了一眼主事,这才躬身施礼:“师父,徒儿正在研究炼器之图,可惜进展缓慢。”
蛋蛋哈哈笑道:“无妨无妨,刚开始都是晦涩难懂,上手就好,为师这不来教你了吗,这位是……”
“砰”双膝跪地。
“微臣工部虞衡清吏司主事李江,参见郡主!”
蛋蛋有点懵:“工部鱼哼?那是什么部门。”
暗就在一旁解释。
“工部下分为四司,营缮清吏司、虞衡清吏司、都水清吏司和屯田清吏司,其中虞衡清吏司负责制造军装、兵械,烧造陶瓷、冶铸器具等,类似茵尾这种铸剑师都归工部统辖。”
蛋蛋看向这人:“所以呢,你来作何?”
李江立刻解释道:“微臣该死,不知茵姑娘是郡主徒弟,竟然想逼其参加工部铸剑比赛,为朝堂争光,微臣该死啊。”
茵尾冷笑,油嘴滑舌,不过这人除了隔三差五上门,倒也没做过什么。
她开口道:“师父,工部为了收拢那些有特殊技艺的匠人,每年都会举办各种比赛,可铸兵器这一比赛,年年输给江湖人,朝廷难以抬头。”
“于是就派人到民间搜罗有点名气的匠人,想方设法让其代表官府参加比赛,之后会录取为工部匠人,享受朝堂俸禄。”
蛋蛋一听:“这不是好事吗,有名声还有银子拿,你为什么不去呢?”
“师父有所不知,朝堂定下这比赛初衷或许是招揽人才,可命令到了下边,真正执行者就会变了味道。”
“一开始不是没有人奔着这些好处去,结果发现不但出不了头,还被逼着交出各自的看家本领,稍微抗拒就被找点罪名下了大牢。”
蛋蛋小脸气的通红,她怒道:“岂有此理,夏崇明的心血就这般给一点点败坏了!蛀虫不杀,还留着过年吗?”
“茵尾,你就去参加比赛,怎么出风头怎么来,本郡主倒要看看能吊出多少人,不管什么身份,都不要畏惧,本郡主在。”
茵尾眼底闪过兴奋:“师父有令,弟子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这位……”
李江哆嗦一下,立刻想表忠心,却被暗九喂了药丸。
“没有解药,肠穿肚烂,就当茵尾被你逼去比赛,可懂?”
“懂懂,微臣明白,明白……“李江气势十足的来,灰溜溜的离开。
之后自然是师徒沟通时间,图看不懂,蛋蛋可以讲解啊。
天色暗下,茵尾锻造的匕首也出炉了。
被毁的容颜露出真切的笑容,爱不释手把玩匕首锋刃。
“师父你看见了吗,我这次锻造的要比原来的锋锐很多,同时又不影响韧度,师父的秘籍果然是奇书,茵尾多谢师父教导。”
蛋蛋也讲的口干舌燥,摆摆手道:“你学到东西就好,本郡主也不算是白当了你师父,好好研究吧,本郡主得回去睡觉了,好困。”
“恭送师父!比赛有任何情况,我都会联系王府。”
“好。”这话几乎是闭着眼睛说的,暗九抱着蛋蛋离开。
晚上,成功混进和夏渊一个院子的冥蝶发现,蛋蛋竟然和夏渊睡一个卧房!
脸上神色那叫一个五彩缤纷。
于是大半夜,蛋蛋和夏渊同时被女鬼的哭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