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后续传出金珠郡主和武圣之事,他早已动手。
眼下虽不能明着做什么,但就这么看着此女得意洋洋,他心里也是说不过去的,这才用她容貌说事。
只要是女子,有几人不在乎外貌,他就是故意挑衅,要是此女忍不住先动手,那就……
没曾想,这女人一眼不曾看他,径直走远。
这兄弟只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十分憋屈。
“喂!”他在后边不依不饶,茵尾也嫌弃膈应,彼此都在等对方动手,好揪出错误。
这上京城,就得智斗,光是四肢发达可没用。
眼看就纠缠上,茵尾也无可奈何,准备上街把人甩开。
拐角忽然撞上明悦郡主王明悦,茵尾施礼,这可是皇家郡主,一看两人是认识的那人施礼,灰溜溜离开。
茵尾正要道谢,王明悦眨眼:“谢你师父吧。”
茵尾笑而不语,任由王明悦将她扶起,两人有说有笑离开。
“可恶!”
楼上年轻的公子见这一幕,分外气愤,其对面,正是曾经去茵尾家找事的工部虞衡清吏司主事李江。
李江叹气道:“公子,这比赛你万万不能对别人出手了,陛下很重视这场比赛,茵尾背后又有金珠郡主,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金珠?一个来历不明的贱种罢了,没曾想在京城短短时日,先是廖郑两家牵连进去,如今就来本公子盯上的虞衡清吏司也要脱手,本公子如何甘心?又如何对王爷交代?”
提到王爷,李江面色微变。
“公子,您是大夏国民,万不可暴露我们和大燕琅琊王的关系。”
“知道,明面本公子只是工部尚书的次子,这贵公子身份不错,你说本公子若是诚心求娶茵尾……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扫过自家公子风流倜傥的容颜,李江露出笑容:“公子好计,如此婚后不着痕迹的动手,把那铸剑法交给王爷,公子便是立了大功。”
“哈哈哈。”主仆相视而笑,好似已经看见之后的美好结局。
完全不知自己的好徒儿,毁容后都能被盯上婚事的蛋蛋,满脸愁容。
“去去去,脂粉拍得跟白面糊脸,嘴巴涂得跟刚吃过小孩的,这不是第一花楼吗,就这么些奇葩,没有美人吗?”
老鸨忐忑站在一边,根本不敢抬头。
这些姑娘们,一听是杀人不眨眼的溟沧王来了,那一个个恨不得自己是丑八怪,完全不敢露真容被看上。
好不容易有几个野心勃勃想试试的,金珠郡主也把人埋汰的怀疑人生,她们真的很丑吗?
蛋蛋看了一批又一批,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夏渊倒是不耽搁,在哪喝不是喝,自斟自饮,把自己灌得五迷三道。
丝毫不觉得闺女给自己挑女人有什么不对劲。
把这第十二批撵出去,蛋蛋头疼:“这可咋办,没有一个长得能抵上冥蝶,本郡主怎么让父王开心?”
正想着要不要和暗九带着父王换一家,一阵幽香扑鼻,进门的蒙面美人一袭紫纱,翩翩起舞,其舞姿曼妙,似将他们带入了山林之中。
让蛋蛋眼睛一亮,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