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这孩子还有冥蝶三人掉河里了,你救谁?”
问完后夏琮拍了下头,他是疯了么?
“救你。”
夏渊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夏琮错愕了一下。
之后他笑了:“当然是救朕,这孩子和冥蝶都可以自保。”
夏渊冷着脸:“这和能否自保无关,三人只能活一个,本王会救哥哥。”
冷瞥了一眼呆住的夏琮,夏渊抱着蛋蛋离开寝宫,这个问题无需犹豫,也许选择之后会痛苦一辈子,但要他选,一定是这个结果。
他从来都不会否认,兄长的重要性。
十年为奴,最卑微的时刻,是兄长时时刻刻护持,哪怕一点点尊严不留……
感人肺腑的告别都没有,因为蛋蛋清醒的时刻她已经离开了大夏。
没错,夏渊把她扔上马车,然后她被琅琊王带走了。
当然,独步,暗九,冥蝶都跟着,还有……满身绷带,好似尸体的破茧也被扔上了车。
马车上,冥蝶一边闭目养神,蛋蛋睡的四仰八叉,唯有琅琊王燕琅,古怪的盯着那缠满绷带,呼吸微弱的破茧。
见蛋蛋清醒,迫不及待问:“这是何人?重伤还是残疾?”
蛋蛋坐起身,先是确认了自己在哪,之后哭嚎起来:“哇哇哇,父王怎么不和本郡主告别,他是不是不要本郡主了?”
燕琅:“……”
冥蝶睁开美眸,单手给蛋蛋脑袋拧了拧:“别演。”
哭声秒止住,蛋蛋瞄准冥蝶的手“吭哧”就咬过去。
这次冥蝶早有预料,收的很快,上下不怀好意瞄着蛋蛋:“你知道的吧,咱们已经离开大夏了,没有人护着你,再敢咬本……”
“你护着本郡主啊,娘亲。”
冥蝶视线掠过蛋蛋那肉肉的小脸,算了,不和这个孩子一般见识。
她上次被咬的胸口还隐隐作痛,有时候她在想,蛋蛋说的她走邪路的报应莫不是自己?
本满心不喜的接近,谁能想到了这地步……
得了,这孩子有毒,等她的极雷解了,再不见她就是。
因为龙珠被燕琅吞了的关系,蛋蛋对他有点抵触,这一路都算是不怎么爱搭理人,本以为跟着去燕国就好,结果可倒好,这一路都没安静过。
燕琅的人马是半路就和他们会合的,之后就热闹了,刺杀不断,马车都报废了三架。
蛋蛋气恼要和燕琅分开走,这货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居然答应了,还派人给他们引路。
冥蝶虽觉得这里面不是很对劲,但她也不愿给人当免费的打手,便同意两拨分开走。
没了燕琅这个祸根,蛋蛋一行人很轻松入了燕京。
她也不担心燕琅,只要不是圣人出手,她的珠子无恙,反而会因为燕琅的九五命格获利。
和大夏风格完全不同,燕京的色彩更寡淡,或许是大夏和异域通商的缘故,蛋蛋觉得大夏比这里好看许多。
这里……也不错,更古朴,有那种皇朝本来的味道吧。
满是好奇心的进城,面对的不是热闹街道,热情百姓,而是武装的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