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上一任帝皇和燕琅是一个母妃所出,他母妃临死时逼着燕琅发誓,绝不染指兄长血脉的皇位。”
蛋蛋“哦”一声道:“你想当皇帝吗?”
容扎斜眼看向那小东西:“你在开玩笑?”
蛋蛋扒着城墙往下看,手里还拿着那小木人。
“你娘和先帝有瓜葛,你就没想过,自己也是皇子,燕琅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
容扎瞳孔一缩,一拳把城墙砸出坑。
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那畜生……嫔妃三千,辜负我娘,我娘就是因为他才疯疯癫癫,我在一个小山村长大,成年才来京城找我娘,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蛋蛋点头:“自欺欺人舒服点,那你就这么想,我就是问问你想不想当皇帝?”
容扎冷笑:“那满是鲜血腥臭的椅子,谁稀罕,我只想等我娘恢复神智,带着她浪迹江湖。”
蛋蛋撑着下巴道:“天意啊,大燕的国运将败。”
燕琅的兵马是禁军的几倍,他们虽是守的一方,但真打起来绝对不占上风。
所以就敌不动我不动,蛋蛋吃喝拉撒都在城墙上。
成天呼呼大睡。
这一晃就是一个多月,所有人都在观望,这琅琊王究竟几个意思?
营帐里,妙如冷脸道:“王爷可是在戏耍本国师,到底何时出兵?”
燕琅头发披散,披着外衫在主位上看着游记。
头也不抬道:“本王自有不出兵的理由,国师本事滔天,想重回京城想必方法甚多,自便。”
“你……”妙如被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甩袖离开。
她现在手里只有暗卫,如何和禁军硬抗,况且城内一境高手就就冥蝶和容扎,她讨不到便宜。
只能等着看燕琅手里卖什么药。
人走后,燕琅腹部一痛,他沉眸触碰腹部。
虽内力运行什么都感觉不到,但这段时日他确实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点点被掠夺……
想到那神秘小女孩说的九五命格,燕琅嗤笑,他还是不信。
皇帝位……当年他想要登基的就绝不会是兄长,母妃她……还真是偏心啊。
即便如此,那也是他的母妃!
那人……该付出代价!
“卡”手里的竹简,不知不觉被捏碎,燕琅阴郁sp; “你想要什么?”
突如其来的孩童声,让燕琅环顾四周。
“别看了,我在你肚子里,早就说过,这珠子是本郡主的东西。”
“呵,郡主可真是神秘,如此也能对话,那岂不是说本王的行军布阵对你来说,没有半点秘密?”
“本郡主没看你那些,就是忽然觉得弄不懂你这个人,想谈谈而已,以前我听说你掌控国政,就以为你是野心勃勃的那种王爷。”
“后来大夏初见,就觉得果然如此,心机深沉,有上位者的各种特质,当本郡主以为你此次回燕国是奔着皇位来的,你又给了本郡主意外,为何不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