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半日功夫,御兽宗后山灵兽园,已然成了整个宗门最热闹的所在。
起初,还只是那七八位元丹境长老,以及他们门下的核心弟子。
可随着刑堂长老赵峰红光满面、步履生风地走出那间破石屋,整个御兽宗都炸了锅。
“听说了吗?赵长老那困扰了他几十年的心脉隐疾,被那王玄给治好了!”
“何止是治好,你看赵长老那模样,说是年轻了三十岁我都信!他刚才回刑堂,一路上哼着小曲,见谁都笑,吓得几个犯了错的弟子当场就尿了裤子,以为长老要用新法子折磨他们呢!”
“真的假的?那王玄不是个武夫吗?怎么又成神医了?”
“谁知道呢,反正我亲眼看见,胖长老进去的时候愁眉苦脸,出来的时候健步如飞,还对着自己的弟子吹嘘,说自己一夜能战三百回合!他那弟子都听傻了!”
一传十,十传百。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速传遍了御兽宗的每一个角落。
起初,大部分人是不信的。
可当越来越多的长老,从那间石屋里走出时,都像是换了个人一般,精神矍铄,气息都平稳了许多,由不得他们不信。
于是乎,灵兽园外那条原本只有几个杂役弟子才会走动的小路,彻底被堵死了。
“让一让,让一让!孙长老来了!”
“李长老,您怎么也来了?您不是在闭关吗?”
“闭个屁的关,再闭下去,老子这腰都要断了,听说那王神医专治此症,老夫特来求药!”
来的长老越来越多,从元丹境初期,到元丹境中期,甚至连几位平日里深居简出,不问世事的老怪物,都闻讯赶来,混在队伍里,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他们身后的弟子们,更是人山人海,一个个踮着脚,想看看那传说中的王神医,到底长什么三头六臂。
而那些曾经在秘境中被王玄狠狠收拾过的弟子,比如马坤之流,此刻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们聚在一个角落,看着那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石屋,看着自己师尊那一脸谄媚讨好的笑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弟子狠狠地捶着旁边的大树,指甲都陷进了树皮里,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我怎么知道!”马坤咬牙切齿,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他昨天还想着怎么报复王玄,今天,他连靠近那间石屋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亲眼看见,自己那位脾气火爆的师尊,为了能往前插一个队,跟另一位长老差点打起来,最后被王玄从屋里吼了一句“再吵都滚”,立刻就怂了,乖乖地站回了队伍末尾。
那副卑微的模样,让马坤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报仇?还报个屁的仇!”另一个弟子哭丧着脸:“我师父刚才说了,以后谁敢对王大师不敬,就打断谁的腿,逐出师门。他还让我把我珍藏的那头三眼灵狐的幼崽送给王大师,说是赔罪!”
“我师父也一样,让我把刚到手的千年火灵芝送过去,还说不够,让我再去宝库里挑几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到最后,全都沉默了。
他们发现自己这些人,在王玄面前,已经彻底成了笑话。
他们恨得咬牙切齿,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因为他们的师尊,他们的靠山,现在全都成了王玄最忠实的“粉丝”。
得罪王玄,就等于得罪了宗门里超过一半的长老。
这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
日落时分,当最后一位长老心满意足地拿着丹药离开时,王玄终于伸了个懒腰,走出了石屋。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都散了吧,明天请早。”他对着外面那依旧排着长龙的队伍,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别啊,王大师,再看一个吧,就一个!”
“王神医,我这毛病好多年了,求求您了!”
王玄却不理会,直接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众人见状,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造次,只能唉声叹气地三三两两散去,相约着明儿一早,天不亮就来排队。
整个山谷,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王玄给自己倒了杯茶,感受着储物袋里那多出来的,琳琅满目的各种功法秘籍、天材地宝,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