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而来的大战阴云,已沉沉压在北疆上空......
整个北疆各部,也都一个个观望着局势。
书房内,灯火通明。
陈观再次深夜召集麾下众将议事。
郭谦、赵铁,韩卫还有乌兰珠,以及新近因功被提拔为校尉的巴图等全都齐聚一堂,小小的书房内,此时可谓是杀气腾腾.....
陈观先将系统提供的最新情报,随便找了个理由告知众人后道,“眼下虽然我们已经接连灭了两部一匪,斩断了镇北侯的爪牙。”
“但同时却也引来了铁壁城的重兵压境.....”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尔等皆可分析分析,我们该作何应对?”
陈观知道,虽然自己可以乾坤独断,但还是要让手下人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毕竟随着自己势力范围越来越大,不可能每一场仗都靠自己去打。
所以培养麾下将领的能力,也是非常重要的.....
果然,陈观话音刚落,出身大焱王朝军中,对大千在北疆的边军了解甚深的郭谦倒是头一个站了出来。
他指着地图上黑石隘的位置,声音沉稳的说道:“殿下,这周骏乃是周骁长子,年约二十五,据说有七品初阶修为,不过性情骄狂,但其并非无谋,善使一杆亮银枪,深得其父真传。”
“而此子麾下五万精锐,主力为两万铁壁营重步兵,一万轻步兵。”
“还有一万五千轻骑以及五千辅兵.....”
“由于是大千王朝最精锐的边军,他们可谓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尤其铁壁营,结阵而战时的防御力极强,是我北府铁骑正面冲击的最大阻碍!”
“而黑石隘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周骏选择此地扎营,也是因为此地其进可攻退可守,且距离其父的铁壁城主力不过三日路程,可谓是互为犄角。”这时韩卫眉头紧锁道,“眼下我军兵力虽经补充,可战之兵全加起来也仍不过三千余,其中轻重骑兵只有千余,步兵两千。”
“这兵力,可谓是相差悬殊。”
一旁的乌兰珠冷哼了一声。
“兵力虽少,但我们的儿郎一个能顶他十个!”
“若殿下亲率北府铁骑,更是天下无敌!”
“豪气可嘉.....”郭谦冷静分析,“但打这种大仗,可不似前几场小规模的征服,若仅凭血气之勇,就算殿下如今突破了六品,也恐.....不易!”
郭谦本想说“恐遭不测”,但话到嘴边,却有换了个委婉点的说法。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而且那周骏背靠坚城,粮道畅通补给充足。”
“我军却连新得之地都尚未稳固,若久拖不决,或被其切断粮道,则危矣。”
“所以,我觉得还是须得寻机速战,或至少重创其锋锐,迫其退兵!”
“如此.....方能赢得喘息之机,彻底消化新得之地。”
众人目光聚焦于陈观。连日征战与殚精竭虑,让他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非但没有被压力压垮,反而燃烧着更炽烈的火焰。
他能感觉到,体内罡气在连番血战与系统奖励的灌注下,已臻至六品中阶的顶点,距离那玄妙的六品巅峰之境,可以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所以与周骏乃至周骁的决战,或许正是捅破这层纸的最佳契机!
“郭先生所言甚是,不能久拖。”陈观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周骏初来,急于建功,且其性情骄狂,小胜血狼恐更激其怒,此其弱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