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又看向影：“铁壁城方面可有反应？”
影现身道：“爆炸声传出三十里，铁壁城方向已加强戒备，但尚无援军出动。暗影卫回报，城中大户对黑石隘一夜被破的消息极为震惊，已有数家暗中联络，似有异动。”
“很好。”陈观眼神深邃，“让暗影卫继续煽风点火。另外，把刘横的人头，用木盒装了，明日派人送还给铁壁城镇北侯那只缩头乌龟！”
众将闻言，皆是一凛。
这是**裸的挑衅，也是攻心之策。
“大军在此休整一日。”陈观下令，“清点缴获，补充物资。”
“后日清晨，兵发第二隘，鹰嘴关。”
“是！”
众将领命而去。
慕清雪却没有立刻离开，她走到陈观身边，看着东方渐渐泛白的天空，轻声道：“主公，首战告捷军心大振，但铁壁城毕竟不是黑石隘，接下来的硬仗哪怕有我们两个宗师，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松了......”
“我知道。”陈观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但有些仗，必须打。”
“如今北疆三十六部已经基本归我麾下，再不解决铁壁城，恐怕大千王朝的援军就该真把这铁壁城变成真正的铜墙铁壁了......”
慕清雪反手与他十指相扣，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那份因初次指挥大战而残留的些许不安，渐渐平息。
“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她低声说，语气坚定。
陈观转头看她，晨曦映在她清丽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笑了，握紧她的手。
“嗯。”
远处，营寨中升起袅袅炊烟。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南征之路，才刚刚起步。
黑石隘休整一日后，大军继续南下。
鹰嘴关，铁壁城北面最后一道屏障。此关建在鹰嘴形状的山脊之上，两侧皆是悬崖，只一条蜿蜒山道可通关口，地势比黑石隘更为险要。
然而当陈观率军抵达时，看到的却是一座空关。
城门大开，关墙上不见半个人影，只有几面残破的旗帜在风中孤零零地飘着。关内营房空空如也，灶灰冰凉，显然守军已撤离至少一日。
“跑了？”赵虎策马上前，看着空****的关口，有些错愕。
陈观立于关前，帝王之眼缓缓扫过。
可却发现鹰嘴关并无生命迹象，而且防御工事完好，未遭破坏......
倒是遗留下不少痕迹，马蹄印杂乱向南，粮草辎重也明显被带走大半。
很明显，这是有组织的撤离......
“看来黑石隘一夜被破，让这位镇北侯清醒了些。”陈观淡淡道，“知道外围隘口挡不住我们，索性收缩兵力，固守铁壁城本城，真不愧是缩头乌龟！”
慕清雪策马来到他身侧：“不战而退，虽是明智，但对守军士气打击不小。”
“那不正好？”陈观转脸一笑，大手一挥，“大军入关休整半日。”
“韩卫，你带破阵营接手关防，布置警戒。”
“赵虎，天狼骑前出十里侦查，注意铁壁城方向动向。”
“独眼龙，神机营检查关内是否有遗留陷阱或暗道。”
“遵命！”
众将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