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恪点开深蓝研究所提供的另一份文件，说道：“没疯，是有更大的图谋，你看这里，凌雨他们检测到远海区域有持续的低频能量波动，位置就在归墟的一个秘密据点附近。
这些被抽走的能量，大概率是要输送到那里，启动某个计划。”
阿雅补充道：“灵脉沸腾点的地火能量、空间迷窟的空间能量、废弃电站旧址残留的灵能，还有其他节点的地脉能量，这些能量性质不同，但都极其精纯。
归墟把它们抽走整合，恐怕是要作为某个大型装置的动力源。”
林恪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快速梳理着线索。归墟先是在矿坑开采地心玉髓，接着寻找晶核碎片，现在又布置虹吸阵列抽取整个江州的能量，这三件事看似独立，其实环环相扣。
地心玉髓能稳定能量，晶核碎片能引导能量，虹吸阵列则负责收集能量，所有步骤都指向远海的那个未知计划。
“凌雨醒了吗？我得问问她更多细节。”林恪起身就往医疗室走。
苏文哲和阿雅紧随其后。走进医疗室时，凌雨正在喝营养液，看到他们进来，放下杯子问道：“是不是数据有发现？”
林恪点点头，把屏幕上的阵列图和远海能量波动数据调出来给她看说道：“你看看这个，归墟在江州布置了能量虹吸阵列，要抽走所有地脉和空间能量，输送到远海。你那边有没有关于这个计划的更多信息？”
凌雨盯着屏幕，颤抖着说道：“果然是这样……我们研究所之前就怀疑归墟在筹备一个大型计划，代号‘深海之眼’，但一直没查到具体内容。没想到他们竟然把能量源放在了江州。”
“深海之眼是什么？”苏文哲急忙问道。
“不清楚具体用途，但根据我们搜集到的碎片信息，这是一个需要海量能量才能启动的装置，一旦激活，可能会引发空间扭曲，甚至影响全球的能量平衡。”
如果归墟真的抽干了江州的能量，这里会变成一片废土，所有灵脉枯竭，异兽因为能量失衡疯狂暴动，普通人根本无法生存。”
“那咱们得赶紧破坏那些虹吸装置啊！”
林恪摇头道：“没那么简单，这些阵列是联动的，破坏一个没用，得同时摧毁所有节点的装置，而且必须在他们能量输送完成前动手。
现在咱们连这些装置的具体位置都没摸清，更不知道归墟的能量输送节点在哪里。”
凌雨思索道：“虹吸阵列需要一个核心控制站来协调所有节点，这个控制站大概率就在能量最集中的地方。江州能量最集中的，除了灵脉沸腾点，就是空间迷窟深处。”
“空间迷窟……”林恪想起之前在那里遇到的空间裂隙虫和虚空影蚤，那里的空间结构极其不稳定，归墟把控制站设在那里，确实很难被发现。
苏文哲说道：“咱们现在就派人去空间迷窟探查？”
凌雨反对道：“不行，太冒险了，空间迷窟的空间能量被虹吸阵列抽取，现在肯定更加不稳定，而且归墟大概率派了重兵把守控制站。盲目派人去，只会白白牺牲。”